1. 愛下電子書
  2. 玄門第一高手下載
  3. 玄門第一高手全文閱讀
  4. 第188章 花柳病

第188章 花柳病

作者:若水多福


  這個時候,齊東強和歐陽磊,來到一張恰好還剩下兩個空位的紅木沙發旁邊。
  歐陽磊朝著周小龍招招手說:「師父啊,我們就坐這裡吧!」
  說著,歐陽磊一屁股就要坐下去,突然,在紅木沙發上,一個冷冷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。
  「……等等!」
  「怎麼了?!」歐陽磊僵住了,他抬眼看了看問。
  這條紅木沙發是五人座的,已經坐了兩個人,一男一女。
  那男人,也就是二十一二歲,戴著金絲邊墨鏡,斯斯文文白白凈凈的,一臉儒雅,只不過眼睛很小,給人一種如狼似狽的感覺。
  那女人,年紀大很多,三四十歲了,濃妝艷抹,身材和皮膚都保養得很好,穿著華貴,滿身金銀首飾,風韻迷人。
  發聲呵斥歐陽磊的,就是那個二十齣頭的年輕男子。
  「這地方,你不能坐。」那男子很驕傲的看著歐陽磊和齊東強。
  「為什麼不能坐啊?」齊東強有些不滿的質問道。
  「因為你們的身份配不上坐在我旁邊,」男子冷笑了一下,「這個理由夠了么?」
  見狀,包間里的所有人,都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,看向了這邊。
  這個年輕男人為什麼如此猖狂,主要還是因為他的父親,這個人的名字叫鄭超,鄭超的父親,很有來頭,據說是京城重要崗位的某位大人物。
  有這樣的靠山,鄭超年紀輕輕,就搖身一變,成了一個規模很大的房地產公司的董事長,身家幾十億,論後台,論資產,論手段,基本上可以穩穩噹噹排在這個包間里所有人之首。
  譬如杜震宇這等存在,在鄭超眼裡,那是完全不夠看的,就好似小嘍啰一般。
  那位大人物,老來得子,因而,也將鄭超慣出了一身驕縱任性的脾性。
  鄭超誰都瞧不起,在津海和京城的紈絝子弟的圈子裡,是出了名的目中無人。
  「臟不拉幾的,一邊坐著去吧,別挨過來!」
  鄭超揮了揮手,一臉鄙夷,然後還在襯衣上撣了幾下,好像有什麼髒東西弄到他的襯衣上了。
  鄭超身邊的少婦勸了一句,但是,眼神看向歐陽磊和齊東強的時候,也充滿了一種鄙夷。
  這位風韻猶存的少婦,是鄭超的后媽,看起來,兩個人的關係還很好。
  鄭超的話實在是太過噁心,周小龍已經聽不下去,如果放任不管,也不知道這傢伙接下來還會說出什麼樣難聽的話。
  在坐的這些人,看到鄭超這麼沒禮貌,不但不規勸,卻在聽了鄭超的話之後,有的指指點點,有的更是小聲議論。
  「這地方不歡迎咱們,咱們還是走吧!」齊東強想要拉著歐陽磊就要走。
  卻不料,周小龍忍無可忍,沖著鄭超沉聲說道:「你今天好像要倒霉,不用你說別人的是非,還是自求多福的好,另外,你身上花柳病應該趕緊治治了,要不然,恐怕你以後就做不了男人了……」
  「小子!你胡說些什麼!」鄭超當即大怒,上前兩步,伸手去揪周小龍的衣領。
  周小龍並沒有躲閃,抬手輕輕地只是一擋,就把鄭超伸過來的手給打了回去。
  還沒等鄭超反映過來,從後邊突然響起了一個女人憤怒的聲音,正是鄭超那風韻猶存的后媽。
  「鄭超!你個王八蛋,我說最近幾天身體總是不舒服,你爸爸都被傳染上了那種病,還說是因為我,說我在外面不檢點,要跟我離婚,原來是你小子把病傳到了老娘的身上……」
  那位端莊的少婦話一出口,腦袋也「嗡」地一下,剛剛氣急敗壞,腦袋一熱,居然什麼都說了出來,連隱私都不管不顧了。
  少婦終於意識到自己失態了,更可怕的是丟人了,而且丟得不是自己的臉,還是某位大人物的臉。
  這下子,這位少婦明白了,她要吃不了兜著走了……
  少婦用手捂著臉,匆匆地跑出了這個大包間,鄭超愣了幾秒鐘之後,也灰溜溜地離開了。
  等那兩個人離開之後,整個大包間里,什麼聲音都沒有。
  靜!
  安靜!
  詭異的安靜!
  包間里落針可聞!
  那麼一位大人物,他們家的家事,居然如此的混亂,實在是無法令人相信!
  在場的所有客人,都從對方的眼睛里,看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懼!
  ……
  新的一年開始了,周小龍迎來了回歸之後的第一個元旦。
  元旦這一天,津海下雪了,銀裝素裹,到處都感覺特別乾淨,空氣格外清新,一掃連續半個月的霧霾天氣。
  元旦一般都會放三天假,周小龍和夏雪都在家裡休息。
  本來,夏雪準備在家裡做些好吃的,一家人好好過元旦,可是,中午的時候,夏雪接到了一個電話,說是大學同學聚會。
  這樣一來,夏雪就不在家裡做飯了,說是晚上要參加什麼同學聚會。
  為此,無論是周小龍還是錢多多,都比較失望,最生氣的還是胖鳥白子墨,氣得那隻胖鳥肚皮朝天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,嘴裡還直哼哼。
  夏雪臨走時,也覺得有些抱歉,對著周小龍和錢多多說:「小龍啊,冰箱里有很多吃的,你給多多熱一下,你們就可以吃了,實在不好意思,都是好多年沒見面的校友,我也不好推辭……」
  周小龍說:「沒事,姑姑,你去吧,開車在路上小心些,剛下了雪,路比較滑……」
  夏雪說:「嗯,我打車去,你們在家好好待著,晚上我肯定回來。」
  夏雪歉意地笑了笑,關上門走了。
  夏雪剛離開,白子墨就像是詐屍一樣坐了起來,大聲抱怨地說:「見色忘友啊,沒良心啊!」
  「師叔啊,你為什麼這麼說我姑姑啊?!」周小龍不解地問白子墨。
  「你沒看見嗎,你姑姑出門前,在屋裡捯飭了一個鐘頭,臉上化了妝,肯定是跟男生約會去了,憑著本尊的經驗,不一定是什麼同學會,十有八九是相親去了……」
  「夏雪阿姨化妝了,多多怎麼沒看出來呢?」錢多多咬著手指說。
  「你一小屁孩,看個屁啊?!」白子墨瞪了一眼錢多多。
  「可是,就算我姑姑去相親,那也正常,我姑姑的年紀也不小了,找個男朋友也很正常不是嗎?」
  「我呸!」白子墨居然一下子發飆了,「正常個屁啊,外面的男人都是人渣,哪裡有什麼好男人,萬一遇上了一個人渣,又騙錢又騙色,這能正常嗎?」
  「可是,我姑姑都二十五歲了,這個年紀的女人,談婚論嫁也很正常,總不能一輩子跟我們在一起吧?」
  「小龍啊,我看你丫就是一個榆木腦袋,難道你還看不清形勢嗎?」白子墨恨鐵不成鋼地說。
  「師叔,什麼形勢啊?!!」周小龍反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