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零九章 真正的木頭

第八百零九章 真正的木頭

婢女尚未端早飯過來,夜十寧這麼早也不會出現在她的面前,她伸了一個懶腰,簡單洗漱走出房間。

在院子裏,她呼吸著晨間新鮮的空氣,她暗自運行着身體的靈力,她感覺到靈力又回到了身體里,她可以將神識探出去,她可以查覺院子裏的細微動靜。

角落那邊有隻螞蟻正在奮力的搬著食物,樹上有隻鳥正在梳洗著羽毛,青草上尖上懸掛着一顆露球正向下輕輕滾動,馬上就要掉下來了。

她的身體比以前更加的靈敏,她可以感覺到空中微微的波動,在離她半里路的地方,有人正端著一個托盤向她這裏匆匆走來,她是一個女人,應該是服侍白霜雪的婢女。

她深深吸了一口氣,將身形完全幻成了清風,她飛過了圍牆,隨風飄去。

她準備去看看夜十寧,與他告別,可想着夜十寧也是煙的本體,他可能會察覺到她到了他的身邊,他會留下她。

她好不容易才解了身上的凝形藥劑,她不能再冒險。

她直接向府外飄去,她聽到了托盤哐當一聲落地,緊接着一陣腳步匆匆離去,她猜想是婢女發現了她不在房間,在驚慌失措的情況,去向夜十寧稟報情況去了。

她加快了靈力的運行,她需要再飛得更快一些,她不能再留在這裏,她要去極寒之地。

她飛到了魔界的分界處,這裏有一個屏障,她直接穿了過去,她取出地圖,一直向西走,可以到妖界,可極寒之地位於妖界和魔界之間。

她收了地圖,向著西邊進發。

如果說魔界瀰漫着一股神秘的氣息,那妖界就有一種甜甜的迷香味,當越靠近妖界,那種香味

變得越來越濃烈。

她只覺兩腿變得越來越沉重,她眼前也感到陣陣模糊,她驚覺自己在吸著真正的迷香,原來妖界的屏障就是迷香,在她快要暈倒在地時,她暗暗自責,是自己大意了。

她用力擰了一下自己的手背,疼痛讓她有一瞬間的清醒,她從空間里取出解毒丹,扔了一粒進嘴裏,她一手撐在樹榦上,一邊看着樹林深處,她已分辯不出哪裏是東,哪邊是西了。

她仰頭看了一眼空中的樹木,她朝着樹葉稀疏地一方走去,她調用全身的靈力,快速向前飛奔,她要走出樹林,她不能在這裏暈倒,如果她暈在了這裏,可能會被當成某種低等動物的食物,她不能冒這個險,雖然現在眼前依然模糊看不清楚。

可是她卻以自己堅強的意志力在支撐著,讓自己保持一些清醒,乘着自己神智沒有迷糊的時候,她衝出了樹林,她看到了一條河流,她毫不猶豫跳了進去。

冰涼的河水讓她感到了陣陣安心,終於是安全了,她抱住了水裏一根浮木,得以露出水面呼吸著新鮮空氣,當她睜開眼睛時,看到了一張冷若冰霜的臉,還有一雙冒火的眸子。

她正緊緊抱着一個帥氣逼人的男人,男人一臉不悅,她訕訕地笑了笑,鬆開了手,「對不起,把你當成了木頭。」

她看到男人臉色一沉,她又驚覺自己在沒有完全恢復清醒的時候說了實話,她不該說他是木頭。

「謝謝你救了我的性命。」白霜雪及時補救道。

她轉身向岸邊游去,她爬上了岸,坐在岸邊。

水裏的男人也走上了岸,她看到他的上半身沒有穿衣服,她心裏一驚,難道他剛才沒有穿衣服,這麼英俊的少年,她怎麼會把他當成一根木頭?

他皮膚如此好,長得又英俊,而且還是活人,至少是有活力,又不是死物,現在怎麼看,也不明白為什麼把他當成了一截木頭。

他回頭就看到她灼灼的目光,他微微一愣,「你準備繼續看下去?」

白霜雪臉一紅,水已經到了他的腰間,她剛才只是糾結於自己的為何會眼花,她心裏也有點想知道他是否穿了衣服。

她垂下眼帘,她這麼直白地盯着他,是讓人挺不好意思的,雖然她的心裏不介意。

少年走到了她的面前,她疑惑地抬頭看着他,他正居高臨下的盯着她,「你剛才欺辱了我。」

白霜雪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她什麼時候欺辱了他?

「不是嗎?」少年挑眉。

「沒有過,不曾。」白霜雪立即說道。

她的話音剛落,她的身上便被纏上了一道黑色的繩子,繩子另一端被少年牽在手裏,「為什麼要綁着我?」

白霜雪不懂這個少年,只是抱一下,他又沒有什麼損失,說什麼欺辱了他?

「我要把你送官。」少年淡淡地說道。

「送官?不必了吧。」白霜雪笑道,「而且你沒有什麼損失。」

「你長得丑,我長得好看,你抱了我,我沒有損失嗎?」少年淡淡地問道。

白霜雪氣得滿臉通紅,她什麼時候長得丑了,雖然長相一般,可也排不上丑這個級別啊。

她本想怒吼一聲,問這個壞少子想怎麼樣,可她一想,自己有可能在人家的地盤上,她的氣焰頓時矮了一截,她努力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,「如果公子認為自己有損失,我可以賠償公子,如何?」

白霜雪已經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,又讓聲音變得柔和了幾分,她討好的樣子讓少年眉頭輕皺。

「賠償?如何賠償?」少年問道。

「當然是用錢來賠償了。」白霜雪笑道。

「你認為我很需要錢嗎?」少年冷笑道。

「公子當然不會需要錢,這只是我能想出來的一種補償公子的方式。」白霜雪笑道。

「可我並不喜歡這種補償方式。」少年說道。

「公子想要如何?」白霜雪耐著性子問道,如果她知道河裏有一個古怪少年,她寧願泡進水裏,喝一肚子水,也不想這樣討他歡心。

「送官。」少年說道。

「除了這個呢?公子可以想個其它的補償辦法,我一定會答應你。」白霜雪笑道。

「到我府里做苦工一個月,我滿意了,你就可以離開。」少年說道。

白霜雪想起自己在魔界與妖界的分界處找了好久,沒有找到極寒之地,不如先到這個少年的住處,再慢慢打探。

她清了一下嗓子,說:「好,一切聽公子的安排。公子是不是可以收了我身上的繩子?」

「你會不會逃跑?」少年問道。

白霜雪搖了搖頭,「不會。」她在心裏加了暫時二字。

少年伸手輕輕一點,白霜雪身上的繩子便消失不見了,她自己也可以把繩子給收了,可她不願意在少年面前暴露自己真實的實力。

她要在這裏先打探到極寒之地,再作打算。

「走吧。」少年說完,他的身上的衣服變幻了一套天藍色的長衫,白霜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眼神,妖界裏的人都會變幻人形,這在身上變幻一件衣服,應該是不算什麼。

「你不驚訝?」少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問道。

「驚訝,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。」白霜雪立即附和道。

「很驚訝嗎?為什麼眼睛裏沒有一絲驚訝的神情?」少年疑惑的問道。

「我這臉上表情木訥,公子以後習慣就好了。」白霜雪笑道,「公子的法術真是厲害,這身體是怎麼換的?是先脫下來,再一下套身上?還是把這裏的一切定住,換了衣服?」

少年臉上現出得意的神情,他說:「我這些法術一下子講不完,這是我修鍊了上百年,才修鍊的,一般人都不會。」

「是嗎?那真是太厲害了。」白霜雪驚呼道,變個衣服而已,居然要修鍊上百年?一般的人還真修鍊不了,除非是腦袋完全是個木頭疙瘩,學什麼油鹽不進才可以做到。

少年微微點了點頭,對於白霜雪聲音里的驚呼,心裏極為受用,「對,這是修鍊了上百年,如果不是我這種勤奮好學的人,別人是無法學會的。」

「公子真是勤奮。」白霜雪贊道,如果要她只變個衣服出來,讓她學個上百年,她寧願不學這個法術,變個衣服做什麼?不如直接穿上或是直接脫下,來得簡單方便一些。

「嗯,看得出來你還是一個眼光很犀利的人。」少年心情大好。

「我也這樣想。」白霜雪掉河裏,才從水裏出來,就把他認成了一截木頭,他這智力和木頭沒有區別,她的眼光真是犀利獨道,這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得出來的。

「我還會別的法術,以後再給你看。當然如果你想學的話,我可以教你。」少年說道。

「公子真是太厲害了。只是不知道我這個腦袋能不能裝進一些有用的東西。」白霜雪笑道,她也沒有上百年的時間在這裏耗著。

「沒關係,我不嫌你笨。」少年說道。

白霜雪忍不住看了他一眼,可她卻嫌棄他笨啊,名師才會出高徒,讓她跟着他這個笨師傅學習法術,讓她學一個小法術就用上百年的時間?那她的一生就只用來學法術好了,什麼也不用做了。

「謝謝公子不嫌棄我。」白霜雪笑道。

「走吧,我們回去。」少年說完,對着地上指了一下,一隻小甲殼蟲爬到了他的腳邊,「這是我另一個法術,可以讓任何東西馱着我回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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邪王寵溺殺手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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