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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梅竹馬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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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蓁蓁真的討人喜歡,」曉玉接過丫鬟奉上的茶,笑盈盈誇獎:「明媚爽利又乖巧懂事,讓人看了心裡就歡喜。」

圓圓搖頭失笑:「你這是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孩子,自然是怎麼看都喜歡的,遠香近臭,要是天天在你邊上,你就知道她有多鬧騰了。」

曉玉嗔了她一眼:「我喜歡她還來不及呢,你看蓁蓁和子騫的婚事要不就先定下來?等蓁蓁滿了十六歲再來迎娶?」

「子騫是個好孩子,可是現在蓁蓁年紀還小,明睿早就說過,蓁蓁的婚事到她十六歲再定。」圓圓見曉玉一臉失望,笑著勸她:「現在他們性子還不定,再等等也好,而且我也不攔著他們見面,要是真的能成,那我也不用擔心她的婆媳問題了,你說是不是?」

曉玉無奈的嘆息,幽怨的看著她:「反正我兒子喜歡蓁蓁,我也喜歡蓁蓁,我們不怕等,再者不是都說烈女怕纏郎嗎?我就不信蓁蓁和子騫青梅竹馬的長大,會沒有感情。」

圓圓笑了笑:「那你要相信子騫,我也覺得他挺好的。」

……

於子騫用自己從皇宮裡淘到的兩把古樸鋒利的匕首,還有幾冊古書賄賂了一直跟著他們的糰子和自己的弟弟,這才把他們打發了,自己才能趁著姨夫不在,和蓁蓁一起低調的出門逛逛。

蓁蓁和他在熱鬧的街上走了一會,他們雖然什麼也不缺,可是看到喜歡的也會隨手買下。

逛了好幾家鋪子,於子騫怕她口渴,兩人就來到茶館要了個包間坐下喝茶,讓跟出來的丫鬟小廝在下面喝茶。

於子騫下意識的點了好些蓁蓁愛吃的:「雨前龍井,碧螺春都來一壺,薔薇露,蟹黃糕,藕粉桂花糖糕,奶油松瓤卷酥……」

「這些就夠了,」蓁蓁阻止他繼續說下去,示意小二離開,這才對他一笑:「就我們兩個人,浪費可恥啊!」

「你說的對。」他溫柔誇她:「都怪我還以為糰子和子淵都在,這才想多點幾個。」

在他的眼中,蓁蓁是最好的姑娘,她說的話都對。

蓁蓁被他這話逗笑了,喜滋滋的,眉毛彎彎的笑的甜蜜醉人:「你在想什麼呢,糰子他們有沒有來都忘記了。」

他輕輕咳了一聲,耳尖微紅,丹鳳眼亮的像是黑曜石一樣閃亮:「蓁蓁,因為我只記得你啊!」

蓁蓁被他看的有點不好意思,小臉紅紅的底下腦袋:「就會哄人,你不是個好哥哥……」

表哥啊,不是我不回應你哦,我娘說了,要是我敢早戀,我爹就會把你收拾的閃閃發紅。

她也知道爹娘都疼自己,在府里自己也是逍遙自在,就像娘說的,自己這年紀就是承歡膝下的時候。

當然,青梅竹馬什麼的,她其實也不會拒絕了,這一起逛街吃飯融洽相處不是挺好的嗎?

於子騫輕輕「嗯」了一聲,自己本來就不想做好哥哥,只想做她的好夫君,奈何眼前這少女雖是豆蔻年華,卻還尚不解風情。

沒法子,他只好繼續守著她,等到她情竇初開那一天。

……

好不容易等到了蓁蓁十六歲這年,正月初六,大過年的府里張燈結綵,來來往往都是親戚和客人。

於子騫也跟著爹娘來到姨母家拜年,趁著自家爹纏住姨夫的時候,悄悄的去找蓁蓁了。

蓁蓁的貼身丫鬟栗子聽到表公子來了,低聲道:「小姐,表公子上回被侯爺收拾了,好可憐。」

他可憐什麼呀!明明是他自己身手太差,這才被自己爹爹借著考教功夫的借口收拾了一頓。

「那還不請表哥進來喝杯茶。」蓁蓁不以為然的笑了笑,看見他進來了,自己親手給他剝了個貢桔,自己吃一瓣,就把剩下的餵給他,甜甜的道:「這桔子好甜,乖,張嘴。」

表哥太幸福了,他爹娘那麼縱容他,自己也喜歡他,多麼幸福。

自己娘現在還教自己管家理事,還有怎麼樣和婆家人相處,和夫君相處,哼,想想就覺得不想嫁人了。

於子騫難得受到這待遇,覺得自己腦袋有點暈,看著笑容明媚嬌艷的表妹,趕緊獻殷勤:「蓁蓁,聽說暖房裡牡丹開的正好,我們過去瞧瞧好嗎?」

他想和她賞賞花,談談心,再說說甜言蜜語,只要表妹自己想定親,那姨父就不會讓自己陪他喂招了。

鵝卵石鋪就的小徑光潔亮麗,婉轉幽深,兩人慢慢走著,一路說著過年的趣事,倒也很是融洽。

暖房裡各色鮮花怒放,香氣襲人。

中間還有一架玲瓏的鞦韆,坐在那鞦韆架上慢慢搖蕩,看著腳下的鮮花格外的溫馨又浪漫。

蓁蓁坐在鞦韆上,享受了一會他的殷勤服侍,就笑著道:「表哥停下吧?我不想盪鞦韆了。」

「好。」他牽著她軟軟的小手下了鞦韆,卻還是捨不得放開,乾脆拉著她的手和她一起往外走。

其實對於他們的婚事,大人們都有了默契,現在就是楚明睿死咬著不鬆口而已。

蓁蓁掙扎了一下:「鬆手了,我自己會走路。」

我又不是三歲小孩,不過表哥的手好溫暖,還能感覺得到他手心裡的薄繭,和自己還是不一樣的。

哪怕她也習武,可是嬤嬤都會很仔細的用各種護膚品保養她的全身和雙手,一點也沒有留下這些。

她調皮的反手握住他的手,在他的手心裡摸了摸。

於子騫一陣心悸,手上微微用力,抓住她的手不放,停住腳步眼神幽深的看著她。

蓁蓁撅了撅小嘴,正要提抗議,卻被他看的心神不穩……

他鼓了半天勇氣,做了一件早就想做的事情,伸手輕輕攬住蓁蓁纖細的腰肢,低頭在她白皙微涼的額頭上親了親。

蓁蓁在他的懷裡微微一顫,抬頭驚訝的看著他,不知不覺就紅了臉,白皙細膩的小臉上浮上一層粉色,越發顯得嬌俏,如同半開的牡丹誘人。

他也很絕望啊,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唇,眼神落到她那如同櫻花般誘人的唇上,蜻蜓點水一般,一觸即分,卻也覺得甜美的讓他恨不能吃了才好。

蓁蓁退後兩步,兩人都是身子僵硬,直直看著前方,什麼也不敢想,腦海中一片空白。

「蓁蓁,我想這樣已經很久了。」好半晌,於子騫才能說出話來,眼神溫柔又忐忑不安的看著她問:「你喜不喜歡這樣?」

這話也太讓人害羞了,蓁蓁下意識的搖頭。

見他眸色一暗,眼帶失望的看著自己,心中不忍,又點點頭。

點完頭又覺得不對勁,像是自己鼓勵他這孟浪,又趕緊搖搖頭。

表哥,我還沒過十六歲生日,咱們動情這麼早做甚?又什麼都做不了,要是被我爹看見了,你又要被收拾的很慘了。

他忍不住撓頭,表妹搖頭,又點頭,又搖頭,那她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自己這樣啊,他自己倒是很喜歡的,紅著臉看著她,輕輕捉住她的小手,聲音溫柔的像水:「可是我很喜歡。」

邊上是秀麗景色,身畔是俊美青年,蓁蓁看著看著,心神有些恍惚,覺得自己可能也有點喜歡……

等到春暖花開,於家也正式讓人來提親了,圓圓倒是一口應下,表示時間要自家夫君來定。

畢竟於子騫也算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,雖然出身名門錦繡之家,可是少年卻沒有染上不好的習性,反倒是俊雅內秀。

楚明睿聽了自家媳婦對那臭小子的讚美,倒是不置可否,很冷漠的道:」蓁蓁年紀還小,就算是應下,也可以過兩年再出門。「

真是太氣人了,圓圓眉一挑,帶著點諷刺的低笑:」那你娶我的時候,怎麼就沒想到我年紀也還小呢?「

聽到她帶著威脅的話,楚明睿瞬間就明白自己說錯了,眼巴巴的看著她乖乖認錯:」圓圓,我就是捨不得我們的乖女兒離開我們。「

按照這些年的經驗,自己乖乖認錯,順便再抱抱親親,那媳婦就不會生氣了;要是敢在這時候錯上加錯,那自己估摸著自能獨守空房了。

看著男人越發勾人的眼神,還有那俊朗的臉,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,圓圓實在不忍心繼續板著臉,乾脆把自己的女兒喊來,問她的意思。

蓁蓁看著眼神淡淡的爹,見狀也不使喚侍女,自己跑前跑后的張羅了茶水糕點,這才笑嘻嘻的道:」我都聽爹娘的。「

這話倒是真令他們刮目相看。

蓁蓁高昂著小腦袋,坦然面對父母打量的目光,糰子早就提早知會過她,於大表哥想娶她不容易。

現在看著自家爹捨不得自己出嫁,她還興緻很好的感概:」可惜我只有兩個弟弟,要是再有個妹妹就好了。「

這會子才想起來,原來兄弟姐妹眾多也是有好處的,自己嫁人後,爹娘有妹妹承歡膝下,不會覺得冷清。

她很自戀的想,兩個弟弟就知道和爹大眼瞪小眼,哪有自己這個女兒這麼乖巧懂事呢。

楚明睿和圓圓聽到女兒這話,都一笑置之。

不過楚明睿想起女兒小時候可愛嬌軟的模樣,倒是看了一眼自己那依舊美麗溫柔的媳婦,覺得自己還可以努力一下,爭取生個女兒。

楚明睿到底是不捨得寶貝女兒不開心,還是答應了這門婚事,卻又捨得女兒早早出門,乾脆壓到八月定親。

八月,於家特意請了福壽雙全的尚書夫人做媒人,到忠勇侯府放了小定。

九月秋風漸起之時,於家擇了吉日,隆重到侯府下聘禮。

女皇現在已經極少管事,大都是於家誠上朝處理國事,這次聽到侄子要娶蓁蓁的消息,大手一揮,壞心眼的給了不少珍藏的春☆冊,讓人給送去,免得自己的侄子辜負春宵。

於家誠看她拿侄子逗趣,實在是沒法子,只好自己讓宮女趕緊收拾出不少南北乾貨、皮毛衣料這些例有之物外,更有精緻的金銀、玉器、珍珠、寶石、擺件、古董玩器、名人字畫等,抬出去很是體面好看。

要不讓人知道女皇的惡趣味就不好了。

女皇只有一個兒子,自然是特別喜歡於家的,還有楚家的孩子,因此蓁蓁不止在侯府能呼風喚雨,到了皇宮之中,也無人敢小覷。

於家擇了吉日,隆重到侯府下聘禮。

婚期定在十二月初六。

於家給新人準備的新居已鋪設好,新娘子的嫁妝也準備好了。

進入十月,婚事緊鑼密鼓的準備著。

自己的兒子要娶媳婦了,曉玉坐在正堂,樂的合不攏嘴:「等蓁蓁進門了,我就多了個女兒,哈哈哈……」

嬤嬤丫鬟們只想問:大公子十八是不是你的親兒子!

日盼夜盼,終於等到了大喜的日子,曉玉讓人盯著蓁蓁什麼時候出門,生怕楚明睿哪根筋不對,不讓蓁蓁出門。

婆子們只好一回一回喜氣洋洋的來報:「夫人,侯府已經發妝了!」

「頭十抬嫁妝都是皇上賞的,可好看了。」

「前面的嫁妝快要進門了,後面的嫁妝還在白雀街」

丫鬟婆子們幫著全福太太一起為新人鋪了床、布置了新房,就等新人來入洞房。

鞭炮齊鳴,鑼鼓喧天,路邊的行人一路跟著搶喜錢,越發顯得熱鬧,人聲鼎沸。

下了花轎,踩著長長的紅地毯,拉著紅綢在丫鬟婆子們的擁簇下走進了於親王府。

「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對拜!」

蓁蓁覺得自己有點暈,總算聽到贊禮官喜慶的聲音:「送入洞房!」

兩個小紅人牽著紅綢,去了新房。

喜娘和全福太太服侍著她坐了床,於子騫俊朗的臉上是遮不住的歡喜,手中拿了如意,輕輕掀開新娘子的紅蓋頭。

蓁蓁快速的看了他一眼,還是低頭做嬌羞狀,櫻花般的嘴角卻隱隱有一絲笑意。

新郎被喜娘笑吟吟指引著,和新娘並肩坐在床上,開始說著百子千孫的吉祥話。

新郎本就樂的頭暈眼花,聽到這『百年好合,』『百子千孫』什麼的,俊朗的面龐上綻開清雋的笑容。

盛裝的蓁蓁比平日更加嬌美動人,流光溢彩的大紅吉服映襯著她瑩潤如玉的肌膚,真是眉如遠山,眼如秋水,他痴痴的看著她,移不開眼睛。

兩個白玉酒杯由一條紅線系著,喜娘笑著道:「新人喝了合巹酒,從此後合二為一,永結同好。」

兩人紅著臉慢慢湊近,喝了合巹酒。

又有喜娘端著盤生餃子過來,蓁蓁規規矩矩咬了一小口,羞紅著臉:「生。」

於子騫湊到她耳邊,柔聲低語:「娘說你還小,咱們過兩年再生。」

喜娘們聽到了都眉開眼笑,卻還是催著新郎離開:「外面來了許多客人,新郎現在待客去!」

曉玉深怕餓著自己兒媳婦,親自帶著人送來幾樣佳肴,看著她甜甜的喊娘,笑的合不攏嘴,叮囑了一會,前面就有人來催了。

蓁蓁吃飽后,新房裡又迎來一批看新娘子的夫人小姐,反正她今兒也不用招呼,只要按著娘說的,羞的低著腦袋,讓他們順便看就好了。

好不容易人都走了,丫鬟們就服侍著她去沐浴,蓁蓁今兒起來的太早,精神了一天,現在困的眼都睜不開了,在丫鬟們的服侍下上床歇著了。

朦朦朧朧間,她彷彿聽到有人在說『三公子回來了,熱水備好了!」

還有熟悉好聽的男子低沉的聲音:「好了,你們全退下。」

迷迷糊糊間,覺得有人在啃自己的小嘴,驚訝的睜開了黏在一起的眼睛。

入眼就是他深情的眼,她原本有些僵硬的身子漸漸柔軟起來,努力著想迎合他,兩人雖然都是生手,可是好歹也是看了那什麼的,雖然一開始有點笨拙,很快就越來越投入……

從青梅竹馬到夫妻一體,雖然是平平淡淡,卻也是甜甜蜜蜜。

不用經歷波折,卻能得償所願,那才是最幸福的事情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本文完結,謝謝大家的支持。

pc,完結文有<重生當家小農女><農女當家:撿個妖孽做夫君>

隨身空間在六零年代,已經開坑,期待大家的繼續陪伴,么么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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