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3魔女之死的真相(上)

43魔女之死的真相(上)

燕輕語擔心着不想承九千歲太多的恩情,卻沒有發現自己的背後有一雙毒辣的雙眼緊盯着她的後背。

慢慢的拉開了手裏的弓,對準了燕輕語後背心臟處。

燕輕語,上次是你命大,這次看你還怎麼活!

失手殺死,相信主子是不會怪罪的。

箭,飛速的朝着燕輕語的後背射去,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眼前一道身影飛撲了過來,九千歲後背中了一箭,將她抱在了懷裏。

「你……」

九千歲身側幾道暗衛的影子一閃而過,那是他掌握的皇家暗衛,同時,一輛馬畫停下,太監跪地:「千歲爺!」

「上車!」九千歲抱着燕輕語輕身一閃,飛撲到了馬車中。

同時幾根箭從九千歲的腰側射過,聽到他悶哼一聲。

「您受傷了。」

九千歲反手撥掉箭,一聲命令:「走!」

駕車的太監立馬朝着皇宮衝去……

因為撥掉了箭,九千歲的臉色顯得格外慘白,他背後的鮮血浸濕了外袍,身體無力的倒在燕輕語的身邊。

燕輕語接住她,抬起手,手上全是濕熱的鮮血。

子魚從遠處一躍跳上馬車,就聽到燕輕語的聲音微顫,「子魚,有帶傷葯嗎?」

子魚立馬掀簾,拿出傷葯。

燕輕語把九千歲趴放在馬車上,然後撕開他後背的衣襟,赫然發現九千歲的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陳年舊傷,有的地方疤痕十分的恐怖,正刺心臟的地方。

令人驚駭的疤痕顯示著這個男人曾經很多次都身陷生死之危的絕境。

藥粉倒在了九千歲的傷口處,止住被強行撥出箭而流血不止的傷口。

等到了皇后,九千歲就這太監們七手八腳的搬到了宮殿,請來了太醫為他診治。

燕輕語送回了人,正打算離開的時候被人攔住了,為首的太監恭敬的彎腰,「對不起小姐,千歲爺未醒,奴才暫時不能讓您離開。」

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燕輕語擰眉。

「小姐有所不知,這是千歲爺的規矩,千歲爺不喜生人進入他的宮殿,所以一般都是殺無赦。您是千歲爺的舊識,所以奴才只能等千歲爺醒了之後,由千歲爺下令,奴才才敢放您走。」

「否則奴才項上人頭不保,請小姐見諒!」

……

司煜城的別院,他的面前跪着鬼星跟魅雪兩人。

冷漠無情的臉上覆蓋着一張鬼面,他半撐著頭,「所以,失敗了?」

「回主子,是!」鬼星低頭。

「既然失敗,還回來做什麼?」司煜城目光幽沉,怒火憑空自燃,他被九千歲的所作所為深深的激怒。

一邊,魅雪掩下臉上的不甘,表面格外忠誠低頭:「回主子,雖然刺殺失敗了,但是九千歲重傷。」

司煜城的臉色才微微的好一些。

鬼星欲言雙止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錯了,魅雪那一箭可是正射夫人的心臟處,若不是九千歲及時相救,夫人大約會因為這一箭而喪命。

從司煜城面前離開之後,鬼星猛得一把拉住了魅雪的手腕,目光幽冷:「魅雪,她是夫人!」

魅雪微愣了一下,「什麼意思?」

「那一箭你是故意偷襲的,要不是九千歲及時救了夫人,你就殺了她!」鬼星眼底幽冷四起,聲音格外的冷漠,「我們八個從小到大一起訓練,你的那些心思別想瞞過我!」

魅雪有些慌亂,很快就穩下了心神。

「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,我對我自己的射技有自信,不會傷到她。而且九千歲也為她擋下了那一箭,也是意料之中。」

鬼星深深的打量著,鬆開了魅雪的手,「之前,主子讓你帶人營救夫人,你卻說夫人被九千歲打下了懸崖?」

「本來就是這樣,你不信?」魅雪反問。

「我們八個是一起長大,忠於主子,所以我信你!」鬼星冷漠的說。

不等魅雪鬆一口氣,鬼星接着說:「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,我雖信你,不代表主人會信你,不想後悔你最好想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!」

魅雪咬牙,「我明白!」

「希望你真的明白!」鬼星離開了。

魅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掩下了眼底的慌亂,她不甘的半眯著雙眼。

下次,她絕對會殺了那個魔女!

不過是一個死人而己!

憑什麼讓主人動心?

……

九千歲被止血之後過了兩個時辰后清醒了,他睜開雙眼時就看到了靜靜坐在窗前燕輕語,有些懷念。

伸手……透過指尖看着那個靜謐的人兒在夕陽下的美麗畫面,不由的生了一種深藏的衝動。

燕輕語回頭。

「千歲爺醒了?」

九千歲嗯了一聲,掙扎著要坐起來的進候燕輕語走到了他的身邊,彎腰,扶着他坐了起來,在他腰間放了好幾個枕頭,盡量不讓他碰到後背的傷口。

因為動作,傷口被牽動,有些疼痛。

九千歲悶哼,皺眉。

「可是碰到了傷口?」

「無礙!」九千歲的聲音有些嘶啞,伸手摸了摸嗓子,正打算說什麼的時候燕輕語倒了一杯水過來,「喝點水,潤潤嗓子。」

九千歲停頓,抬頭,一杯水放到他的掌心。

他揚起虛弱的笑臉。

「七小姐這般照顧本座,是為了奪走本座棋子而贖罪?」

不知道為什麼,燕輕語莫名覺得輕鬆,輕笑:「九千歲不是不打算計較么?」

「現在想想還是有些不甘心!」九千歲喝了水,潤潤嗓子,聲音比剛剛好聽多了。

「更何況本座背後中箭,你又如何償之?」

燕輕語大窘。

「本座不喜生人貼身侍候,就勞煩七小姐在本座的宮殿住幾日,放心,本座不算男人,算不得毀七小姐清白!」九千歲的一番話把所有的後路都堵死了。

燕輕語:「……」

莫名的有一種被設計的感覺。

……

燕輕語住在了九千歲的宮殿,一是償恩,二是容不得她拒絕。

幸好九千歲對外宣稱高人為他練丹時需要一位女子試藥,選了燕輕語為試藥之人,再加上陛下送了大量的金銀財寶到丞相府,這樣倒也成全的燕輕語的清白之身。

有些人同情不己,雖然是未來的四皇子妃,但九千歲一句話,陛下還不是把她送給九千歲做那試藥的葯人?

燕輕語不在意別人怎麼看她,不過她倒是很滿意九千歲的這個舉動,否則未嫁之女與他人相住,哪怕是太監之身也會名聲受損。

若是試藥的葯人,那麼便無礙了。

九千歲清醒之後又接着睡了,傷無大礙,須多休養。

燕輕語受不了九千歲房間里那清一色的白,覺得雖然乾淨卻也無比的壓仰,所以她常常去的地方是之前去過的薔薇園。

那裏的薔薇花快謝了,但依舊美麗。

坐在花海中的她不知道要做什麼,不會琴棋書畫,不會詩詞歌賦,面對如此詩情畫意的景色她也只能靜坐,走神。

所以完全沒有發現花海里有一道人影正在慢慢的靠近……

她睜開雙眼。

「四皇子?」

司煜城走到了她的面前,臉色蒼白,眼斂處有些陰影,他聲音微啞:「你……可還好?」

「臣女很好,謝謝殿下關心。」燕輕語疏離淡漠的回了一句,想來不想跟他多語。

司煜城不知道要怎麼開口,心底有一道聲音在說:如果不開口解釋的話,你會永遠的失去她。

再三猶豫,他來了。

「林夢那件事情本殿是被陷害的!」司煜城想了一下,說。

燕輕語微愣,摘下一朵薔薇花,輕聞;「這是殿下的事情,與臣女無關。再說了,三妻四妾本就是人之常情,只要臣女的正妃之位不動,臣女並不會生氣。」

司煜城的心有些心塞。

「你不信本殿是被陷害的?」

燕輕語靜靜的抬眸,「臣女認為殿下的偽裝之下有着一顆精明的心,能設計您的人應該很少。而且臣女不認為林夢可以設計到您,除非您半推半就!」

「本殿不喜歡她!」司煜城心底浮現怒意,喉間有些腥甜,被刺激得氣血翻湧。

「喜歡與否都不重要,殿下,您不必特地來跟臣女解釋,臣女理解。」

司煜城看着她不動於衷的模樣氣血更加的翻湧,雙手搭在她的肩上,目光劃過一抹紅光,「你當真,不在意?」

「不在意!」燕輕語微微一笑,眼底是無情的平靜。

司煜城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,四皇子這個身份不過是暫時的偽裝,他到底在意什麼?

「是九千歲!」司煜城死死的咽下喉間腥甜。

燕輕語有些驚訝,隨後瞭然。

「原來是這樣,如果是九千歲的手筆那麼您有口難言也很正常!」

「你為什麼不生氣?」司煜城不甘心這種結果,都是九千歲的設計,她為什麼如此的平靜。

燕輕語奇怪無比的抬頭。

「臣女為什麼要生氣?」燕輕語輕輕的撥著薔薇的花瓣,想不透,也想不明白。

「你是本殿的皇子妃!」司煜城說。

「不過是的一場交易而己,殿下何必當真。」燕輕語輕嘲一笑。

「本殿沒有當兒戲,你……」司煜城終於知道自己在氣什麼了,他氣她的不在意,氣她的冷淡,氣她的無動於衷。

她本該是自己的妻子……是他司煜城的妻子,也是墨離這個身份的妻子。

她不該如此的平靜。

燕輕語揮開了眼前男人的手,後退了幾步,拉開了距離,「殿下請自重,不管您要什麼,臣女與您不過是虛假姻緣,您若是有心愛之人臣女不敢阻擾。」

司煜城的心很涼很涼。

她真的太無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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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寵之毒妻在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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