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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5章霍爺說,你要乖

作者:香雪寵兒


  「白夭夭也太倒霉了,上午惹惱了老巫婆,下午這剛來了英語老師,又盯上她了。」
  「這有什麼辦法,誰讓她自己作呢?我剛才看到她上課時候打瞌睡,老師能繞過她嗎?」
  「她膽子可真大。」
  「我看啊,她這回又麻煩了,不知道新來的英語老師怎麼折磨她。」
  「我倒不這麼認為,我覺得新老師看著挺溫和的,關鍵長得好帥啊……」
  「我也覺得,老師長得好像韓國那個明星……」
  之後的話題便從白夭夭被整直接帶到新來的英語老師好帥中,一去不回頭……
  唐雨萱有些擔心,走到趙茜面前問道:「怎麼辦啊?不會出問題吧?」
  「能有什麼事?她不是說了那是她朋友,放心吧,指不定那丫頭現在在辦公室吃香喝辣的呢。」
  趙茜這話雖然是玩笑話,但是卻一語成讖。
  。
  白夭夭跟著顧一辰到了辦公室。
  「門關上。」顧一辰轉過頭對她擠了一下眼。
  白夭夭激靈了一下,瞬間轉過身關上門,聽話的跑到他面前:「一辰,什麼事啊?」
  「餓了沒?想不想吃東西?喏,中午剛買的新鮮的櫻桃,洗好了,吃吧。」
  顧一辰拿出了一盤洗好的鮮艷欲滴的大紅櫻桃遞給她,白夭夭端著盤子激動的笑道:「哇,真好看,一定很好吃,一辰,謝謝你。」
  「客氣什麼,你們下節課是自休,我和你們班主任說一聲給你補一下英語,你留在辦公室休息吧。」
  顧一辰眉梢一挑,沖著她抿著唇角笑。
  白夭夭一口一個櫻桃塞嘴巴里,櫻桃酸甜的汁液在嘴裡碰撞,她美的眯起了漂亮的雙眸:「真的嗎?我和你說,剛才你在講台上講課的時候我都想要睡了,可是沒敢,我真是困死了,尤其是聽到趙茜說我那個高冷的男同桌這會兒不知道躲在哪裡睡覺,我簡直羨慕死了。」
  「你的男同桌?感情挺好?」
  顧一辰眸色微微一挑,似乎挺意外的問道。
  白夭夭連忙搖頭:「說不上來,我就知道他的名字叫朗白,他的傳說都是聽趙茜說的,我上午甚至沒和他說過一句話,這不,下午人家就不來了……」
  「原來是朗白,是他啊。」
  顧一辰點了點頭,又蹙了粗眉頭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  白夭夭好奇的開口問道:「顧一辰,你到底是怎麼了?朗白怎麼了,難道說他有什麼問題?!」
  「哦,我知道他,在榮城,朗家並非世家豪門,但是卻是一個不容招惹的大家族。」
  顧一辰說道。
  白夭夭頗有興趣的眨著眼睛看著他:「他家裡是做什麼呢?聽起來怪神秘的。」
  「呵呵,這個……說起來在我們現代社會,他家裡做的這個買賣算的上比較封建迷信的行業,我聽說,他家祖輩世代都是捉妖師!」
  「啊?什麼?!捉妖師,天師嗎?!」白夭夭嘴裡的櫻桃核沒有吐出來,受到驚嚇,囫圇咽了下去。
  「咳咳……」白夭夭劇烈的咳嗽起來。
  顧一辰趕忙遞給她一杯水擔憂的問道:「你怎麼了?我也只是聽說,具體也不是很清楚,但是總體來說,應該是差不多吧。」
  白夭夭下意識的張大嘴巴,手裡的櫻桃也顧不上吃了,心裡開始犯嘀咕。
  怪不得朗白今天上午看她的眼神怪怪的,難道說他家裡真的是捉妖師,他能看出她的原形?!
  白夭夭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慘白,顧一辰勾了勾唇角,出聲安撫道:「小白,你怎麼了?他家裡是捉妖師,這個世界上哪裡來的妖怪,都是封建迷信,不用害怕,再說了,你是人怕什麼?」
  白夭夭本能就想咆哮,她才不是人,她是神獸化身!
  可是,她抬頭看向顧一辰探究的目光,情緒立刻冷靜下來,點了點頭的道:「沒錯,一辰你說得對,這個世界上哪裡來的妖怪啊,他家裡這是搞封建迷信,我才不怕呢,有什麼好怕的,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,呵呵……」
  她為了緩解尷尬,又塞了一顆櫻桃放進嘴巴里,明明是同一批的櫻桃,可是入嘴卻不如之前那麼甜美多汁,吃進嘴巴里,酸澀無比。
  白夭夭在顧一辰辦公室里窩了一節課,腦袋裡亂極了,一會兒擔心被朗白髮現,一會兒又念著要是被霍斯予知道了她不是人類怎麼辦。
  她想著想著,不知不覺趴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  等到她睜開眼,已經放學了。
  顧一辰推門走了進來,白夭夭腦袋正懵,她從沙發上爬起來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問道:「一辰,幾點了?」
  「你這個小懶豬,總算是醒了,已經放學了,幸好你的班主任何老師今天下午有事請假回家了,我替班去了,不然,你肯定是要被發現的。」
  顧一辰將課本放在桌子上,隨手招呼她道:「一起吃晚飯嗎?」
  白夭夭一聽放學了,立刻感嘆道:「啊,已經放學了啊,我也不知道,迷迷糊糊就睡過去了,還好有你,不然我可要麻煩了,謝謝你一辰,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了。」
  「那就請我吃晚飯吧。」
  顧一辰堅持道。
  白夭夭從沙發上站起來,看著他卻搖了搖頭:「不好意思啊一辰,請客吃飯的話就改天吧,放學了,我要回家去了。」
  顧一辰好看的眉眼微微一凜,忽然開口笑道:「你要回家?難道你不知道這裡是強制性住宿學校?要周末才能回家的。」
  「啊?不是吧,我來的時候我相……我家裡人沒跟我說過啊。不可能,你不是騙我吧?」
  白夭夭臉色巨變,神色驚恐,抿唇急切的說道。
  顧一辰注意著她的臉色,上前拍了拍她的肩頭安撫道:「我知道你迷迷糊糊的,是不是忘記拿行李了?」
  「不是這個問題!」
  白夭夭悲切的望著他,耷拉著小腦袋:「我不想住宿,我要回家,早知道上學還要在外面住,我怎麼都不會同意的,怎麼能這樣呢?來的時候相公也沒和我說過不讓我回家,難道說他嫌棄我,煩我了,所以要讓我住在外面嗎?」
  她聲音越來越小,到了最後幾乎是聽不到了。
  可是顧一辰就有這種本事,將她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清晰的聽在耳中。
  他眸色一閃,眼神晦暗,神色不明。
  「你班主任今天不在,如果要外出的話是必須要班主任簽字同意的,不然我也沒辦法,這樣吧,你今晚就先在宿舍住下,等明天你班主任何老師來了再說。」
  白夭夭咬了咬唇,鬧著小脾氣的踹了踹腳尖:「恩,那先這樣吧,我還不知道我是哪個宿舍的呢,怎麼辦啊一辰。」
  「這樣,我打電話讓宿舍管理給查一下。」
  「哎,不用了,我直接去問一下趙茜和唐雨萱就行了,那我先去找她們了,一辰,下次再請你吃飯啊,等我解決好住宿的問題后。」
  白夭夭朝著他揮了揮手,急匆匆的跑了出去。
  「小白——」
  顧一辰在身後焦急的喊了一聲,可是追出來的時候,哪裡還能看到白夭夭的身影。
  他面色一沉,黑色的雙眸如鷹一般陰鷙,深沉不見底,看不出他此刻到底在琢磨什麼。
  。
  晚風習習,夾雜著淡淡的香草氣息。
  白夭夭出了教學樓,正要找趙茜和唐雨萱的時候,卻意外發現這兩個女孩在門口等她了。
  「小白,你這一下午躲哪裡去了?我們這等你一起回宿舍呢!」
  趙茜攬過她的肩頭,笑的一臉邪惡:「趕緊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一下午跑哪裡浪去了。」
  白夭夭當然不會將她下午在辦公室睡覺的事兒說出來。
  「你們也知道,我英語底子不行,我下午在辦公室,英語老師教我做題了。」
  「啊?小白,真是辛苦了,趙茜,我就說,小白一定是受苦去了,真可憐,小白,你餓壞了吧,一會兒我們先回宿舍放東西,然後就下來吃飯。」
  唐雨萱牽著白夭夭的手晃了幾下,愉快的說道。
  白夭夭一聽她提起宿舍,想到住宿她就心情不悅。
  「我不想住宿,我想回家!」
  白夭夭說道。
  「啊?你說什麼?你難道不知道咱們學校是出了名的強制性學校?一個周讓你回去一天就不錯了,你還想回家,想什麼呢?」
  趙茜和唐雨萱一人牽著白夭夭一隻手往宿舍走去。
  白夭夭垂頭喪氣道:「我家裡的人送我來的時候,沒和我說這個……」
  「難道你是被騙來的?小白,你真可憐,怎麼會這樣?」唐雨萱眼睛已經開始泛紅,下一刻彷彿就要哭出來了。
  白夭夭立刻改了畫風,安撫道:「我開玩笑的,我只是忘記拿行李了,哎……」
  「哦,原來是這樣,其實我們在學校主要是穿校服,床鋪被褥學校都統一發放,你的床鋪都鋪好了,這一點你別擔心。」
  唐雨萱說道。
  「沒錯,咱三個剛好一個宿舍呢。」趙茜也是一臉愉悅。
  白夭夭心裡暗暗叫苦,她不是不肯和她們一個宿舍住,她只是想相公怎麼辦?
  如果不和相公住一起,她的法力不能恢復,到時候隨時隨地變身,又怎麼辦啊?!
  就在她隨兩個女生進宿舍樓的時候,手機響了起來。
  白夭夭看了一眼,發現是家裡打來的電話,她還以為是霍斯予,開心的接了起來。
  「喂,相……」
  「小夫人,我是何嬸,剛才你的導師聯繫讓我給你送來的行李,我就在門口,你能出來一下嗎?!」
  什麼?!
  難道相公同意讓她住宿了?不然怎麼可能讓何嬸送來行李?
  白夭夭自顧生悶氣,一個人跑出了校園,在門口果然看到了何嬸拖著她的粉色小行李箱。
  「何嬸,相公在家嗎?」
  白夭夭期待的望著她問道。
  何嬸搖了搖頭:「大少打電話回來說,晚上有飯局,就不回來吃了,小夫人,這是我燉了一下午的雞湯,給你放保溫桶里,你拿進去喝,小夫人,別怕,以後何嬸每天都來給你送飯。」
  白夭夭本來心裡就因為霍斯予沒來接她,把她送寄宿學校不管不顧而傷心。
  現在又聽到何嬸這樣說,她心裡更泛酸水。
  「不用了,我辦了飯卡,以後和同學在食堂吃就行了,等我周末回家,就又能吃到何嬸做的好吃的了。」
  「小夫人……」
  何嬸抹了一下眼角,看著白夭夭耷拉著小腦袋小行李箱走進了學校,她小聲的嘀咕著:「大少爺太狠心了,這麼可愛招人疼的小姑娘,怎麼捨得往這裡扔哦……」白夭夭拖著粉色小行李箱回到宿舍的時候,唐雨萱已經很貼心的為她鋪好了床鋪,趙茜在拆新的蚊帳,正要爬上去給她掛。
  門開了,白夭夭神色頹廢的走進來,像是沒看到她們似得,一屁股坐在下鋪的床上唉聲嘆氣。
  「哎,小白,你怎麼了?你喜歡下鋪嗎?那我和你換。」
  趙茜坐在她身邊說道。
  白夭夭無力的搖晃了幾下小腦袋,將腦袋擱置在趙茜的肩頭:「我要死了。」
  「什麼?!」
  趙茜與唐雨萱異口同聲的尖叫一聲。
  「你怎麼回事?出了什麼事,不是你家裡人來給你送行李箱嗎?怎麼你……」
  唐雨萱擔憂的拍著白夭夭的手背,語重心長的問道。
  白夭夭撅著嘴巴,眼角開始委屈的泛紅:「我再看不到他,我就要死掉了。」
  「誰啊?難道是之前你說的那個男朋友?難不成是分手了嗎!你失戀了?」
  趙茜頓了一下,伸手捂住了嘴:「我瞎說的,我瞎說的。」
  白夭夭扭頭望著她:「什麼是失戀?」
  趙茜:「……」一臉懵!
  「你不是都談戀愛了,怎麼還不知道失戀啊?就是男的不要女的,分開了,提出分手了就是失戀了,我看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,難不成我猜對了?」
  白夭夭眯著眼睛,有氣無力上下打量著她:「猜對了一半,他確實沒來看我,但是也沒說要分手啊。」
  「啊,嚇死我了你,那你哭喪著臉幹嘛?他都沒說分手,不來看你肯定是有事情牽絆住了啊。」
  趙茜一說,白夭夭瞬間像是活過來似得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點頭道:「你說的沒錯,肯定是這樣。」
  「要不,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?」唐雨萱擔心她,也開始為她出謀劃策。
  白夭夭觸電般的一個激靈:「哎呀,糟糕,我真是忘記了,我這就給他打電話。」
  「切~」趙茜兩眼往上一翻,露出了兩記大白眼:「什麼啊,你這麼蠢到底是怎麼勾搭上男朋友的。」
  「你不要說她了,她也是太著急了,小白,你快點打電話啊。」
  唐雨萱催促道。
  白夭夭拿出手機,立刻撥打霍斯予的電話,可是那頭顯示關機。
  「怎麼樣了?」
  兩閨蜜探過頭問道,卻看到白夭夭臉色比之前還要差,嚇了一跳。
  「什麼情況?」
  趙茜著急的搖晃了她幾下:「快說啊。」
  「關機了啊,可能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,我一會兒再打吧。」
  白夭夭停頓了半響,善解人意的說了一句。
  「祖宗,服了你了,我們先下樓吃飯吧。」趙茜提議。
  白夭夭其實是沒什麼胃口的,但是被趙茜和唐雨萱軟磨硬泡,拽著走了。
  四十分鐘后,三人從食堂走了出來。
  「小白,我去買冰淇淋,你要草莓味還是香芋味的?」趙茜說道。
  白夭夭沒吃什麼東西,但是一聽說有冰淇淋吃,人精神了一些:「除了這兩種口味,還有別的嗎?」
  趙茜:「……」
  唐雨萱笑道:「看來我們不需要太擔心她,她能提出這要求,說明她好得不得了。」
  「我看也是我們瞎擔心,我去看看,如果有別的口味給你買兩種回來。」
  「我也去,我正好去買個新的暖水壺。」唐雨萱說道:「小白,你先回宿舍吧,我們一會兒就回來。」
  超市離著她們宿舍不算近,兩個人照顧她的情緒,所以才沒讓她一起。
  白夭夭獨自一個人慢悠悠的往宿舍走。
  啪——
  啪啪啪——
  路燈忽然全部熄滅了!
  緊接著,教學樓、宿舍樓、圖書館、食堂……
  校園內所有她目光所觸及的地方,燈全部熄滅,本來在她旁邊三三兩兩出行的同學,不見蹤跡!
  校園內,只有夜風吹拂在樹葉上發出的颯颯響聲。
  黑漆漆的一片,宛如一座空城,陰森的冷風不時從背後吹來,白夭夭下意識的聳了聳肩。
  「好奇怪,怎麼回事?」
  白夭夭拿出手機給趙茜與唐雨萱打電話,讓她們早點回來,卻發現手機打不出去,沒有信號。
  不對勁!
  白夭夭警惕的觀察著四周,卻沒有察覺到任何靈異的事情發生。
  她下意識的去摸腰間的鎖魂鈴,鈴鐺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,沒有任何感應。
  難道是對方太過強大,所以她現在法力太弱,感覺不到?
  白夭夭擔心去往超市的唐雨萱與趙茜的安危,轉身朝超市的方向走去——
  沙沙沙,沙沙沙……
  除了她自己的腳步聲,周圍什麼聲音都沒有,甚至連風聲都聽不真切了,好像被什麼東西籠罩住,束縛住。
  她走了幾步,忽然發現旁邊的樹後有一抹猩紅的點。
  「誰!出來!」
  白夭夭聲音透著冰冷的介質,不同於平時的軟糯溫和。
  她手裡緊握鎖魂鈴,嘴裡念動法決,正要出手的時候,樹后的人忽然如黑貓般快速地竄出來,站在她面前。
  月光淡黃色的光暈傾灑在他那張清冷帥氣的臉上,白夭夭看清了對方的五官,竟然是她高冷的同桌朗白。
  她嘴角微微一抽,腦袋裡回想起顧一辰說過的關於朗白的家世。
  她聯想到今晚校園內詭異的狀況,又在這一刻看到了捉妖世家的朗白,心裡有心試探。
  「嗨,同桌,原來是你啊,你躲在這裡,難道是發現了什麼妖魔鬼怪?你也發現了吧,校園很不正常,全黑了,人也沒了,連聲音都不見了,你來這裡是有任務吧?」
  白夭夭唇角微揚,笑嘻嘻的看著他說道。
  朗白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,漆黑的雙眸緊盯在她身上看了半響,低沉磁性的聲音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冷寒森然:「無聊!你看靈異小說看多了?」
  白夭夭被徹底的羞辱了,好丟人……
  白夭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張開口欲要喊他。
  她還沒開口,眼前忽然一黑,直接暈倒在地。
  。
  翌日清晨,白夭夭睡得迷迷糊糊,被人搖醒了。
  「恩,不要,我還要睡~」
  白夭夭翻轉著身體,雙腿夾著被子,賴在床上死活不肯醒。
  「小白,你手機響了,快醒醒啊。」
  趙茜急的用手去撓白夭夭,可是她低估了白夭夭抗癢能力。
  任憑她怎麼撓,白夭夭依舊巋然不動,睡的安然。
  「她可能是昨天心情不好睡得晚,讓她睡會吧,一會兒讓她給人回過去就行了。」
  唐雨萱疊好了被子,轉過頭阻止了趙茜的舉動。
  「可是,這就是她男朋友打來的電話,她接了電話保證心情就好了,這丫頭,真是氣死了。」
  「你怎麼知道是她男朋友?」唐雨萱好奇的走過去。
  「這名字,相公,不是她男朋友,難道還是哥哥?!」
  趙茜指著手機屏幕上面的兩個字說道。
  「這個……想不到他們感情這麼好,還挺浪漫,咳咳……」
  。
  等到白夭夭醒了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,手機已經不響了好一會兒了。
  「祖宗,你可真夠能睡的。」
  趙茜洗完臉從外面進來,看到白夭夭打趣道:「嗨,你家相公剛才給你打電話,我可喊你了,是你自己死活不起來的。」
  「什麼?相公給我打電話了,你沒騙我吧,是真的?」
  白夭夭立刻伸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果然看到通話記錄那裡顯示未接來電是霍斯予。
  她興奮壞了,立刻撥打過去,發現對方暫時無法接通。
  「怎麼回事啊,為什麼每次都打不通,相公太壞了。」
  白夭夭起床氣一來,嘟著嘴巴在床上撒潑,心情不好,用腳將枕頭踹飛下床,剛好砸在了趙茜的臉上。
  「哎喲,白夭夭,你想要謀害我啊,疼死我了。」
  「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你怎麼不叫醒我啊,現在又打不通了。」
  白夭夭委屈的看著她說道。
  「我怎麼沒叫你?我就差用刀子扎你了,可是你睡得實在是太沉了,怎麼喊也不起來,我有什麼辦法?」
  她這麼一說,白夭夭腦海里忽然回想起昨晚的畫面。
  「不對,昨晚怎麼回事?我是怎麼回來的?」
  白夭夭忽然從床上跳下來,扯過趙茜的胳膊將她按在床上坐好。
  「啊?你說什麼啊,昨晚我們從超市回來后,你就已經睡著了,就在你自己的床鋪上面,怎麼了?」
  趙茜疑惑的看著她:「有什麼不對?」
  「啊?這樣啊,可能是我做夢了吧。」
  白夭夭嘴上雖然這樣說,可是心裡卻忍不住疑惑,昨晚根本不是做夢,她還碰到了朗白,可是後來卻暈迷了,醒來就在床上,難道說昨晚是朗白送她回來的?
  昨晚校園內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詭異的事件,看來今天要好好打聽一下才行。
  「你愣著幹嘛呢?我剛才喊你接電話的時候,好像看到你微信里有消息,你看看是不是你男朋友發來的。」
  經過趙茜提醒,白夭夭將作為的事情暫時放在腦後,她點開微信,果然發現霍斯予發給她幾條語音消息。
  白夭夭用白皙的手指點開,裡面立刻傳出了霍斯予低沉沙啞性感到可以讓人直接懷孕的聲音。
  「還沒醒?昨晚給你打電話也沒接,白夭夭你能耐了,敢夜不歸宿?!」
  「何嬸給我打電話了,你們學校住宿問題我之前不知道。」
  「生氣了?」
  「今天會給校長去電話,你今晚就可以回家。」
  「放學不要亂跑,我親自去接你。」
  「在學校聽話,要乖……」
  白夭夭將語音全部聽完,越聽越開心,臉頰不受控制的泛著桃粉色,唇角微抿,雖然極力剋制,可是怎麼都掩飾不住眼睛里的欣喜與曖昧。
  唐雨萱與趙茜站在她旁邊不遠的位置,也聽到了霍斯予的聲音,瞬間魔怔了。
  這男朋友聲音太好聽了吧!
  而且好溫柔哦。
  聽話,要乖~好甜好會哄哦~
  白夭夭聽到霍斯予的話,知道她是誤會了,因為相公根本不知道她住校了,他之前也是不知道的。
  而且,他說今天親自來接她,害怕她生氣,所以溫柔的哄她,要乖,恩,她肯定聽相公的話,乖乖的,好好上學,不給相公添麻煩,做相公的乖寶寶。
  「小白,你男朋友好……特別啊……」趙茜說道。
  「他好像很疼你的樣子。」唐雨萱插話。
  白夭夭紅著臉點了點頭:「昂,當然了,他是我家相公嘛,不疼我還能疼誰呢。」
  「那你給他回個消息啊,既然誤會解釋清楚就好了。」
  趙茜說道。
  白夭夭立刻瞪大眼睛:「哦,對哦,我竟然忘記了,他手機可能是沒電了,我可以給他發消息,不管什麼時候,他都能看到我的語音了。」
  白夭夭在趙茜與唐雨萱目瞪口呆的目光中,開始甜甜說了起來。
  「相公,我很想你,我聽你的話,在學校乖乖的,你放學不要忘記來接我哦。」
  「相公,我想你。」
  「我昨晚特別想你,做夢還夢到你了呢,相公你想不想我呀。」
  「相公,我不想上學,上學看不到你。」
  「相公,我……」
  趙茜和唐雨萱雞皮疙瘩起了一身,卻發現白夭夭那勁兒頭好像沒有減少,反而想要遞增的意思。
  趙茜一把奪過她的手機,惡狠狠的說道:「行了啊,白小白,一大早不要刺激單身狗,這是不道德的知道嗎?秀恩愛差不多得了啊,發兩句行了,你還沒完沒了了,趕緊起床洗漱,我們下樓吃早餐,還要上早自習呢。」
  白夭夭抱頭,欲哭無淚:「我討厭上課,討厭早自習,你不要一直提醒這麼悲慘的事情嘛,不過早餐有什麼好吃的呢?」
  白夭夭忽然抬頭,期待的看著她們。
  趙茜:「……」
  唐雨萱:「……」食堂餐廳內。
  白夭夭佔座,趙茜與唐雨萱去打飯了。
  坐在她旁邊不遠處的幾個女生正小聲的議論著。
  「你說真的嗎?如果是真的,那也太嚇人了吧。」
  「我聽說一出事後,學校立刻封鎖了現場,所以知道的人很少,但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,院方做的再絕密,還是被透露出來。」
  「這也太恐怖了,到底是怎麼回事?聽說那個高三學姐肚子里的內臟都被掏空了,該不會是咱們學校混進了偷內髒的團伙吧,以後晚上真的不能出來了。」
  「學校發生這事兒不是一次兩次了,而且每次都是高三學生出事,院方都會用壓力太大,抑鬱自殺來解釋,說死者還留下了親筆的遺書,簡直就是天方夜譚,自殺能把自己內臟掏空?」
  「噓,你別說了,說的我汗毛都起來了……」
  白夭夭豎起耳朵聽著她們的小渠道消息,暗想,果然是出事了。
  死者被掏空內臟嗎?
  如果不是人為,那隻能是那種東西出來了,食人內臟,手段兇殘,令人髮指。
  白夭夭皺眉,看來有必要去陰間走一趟,畢竟這裡是她學習的地方,有她在,竟然有那種東西跑來作祟,簡直找死!
  「小白,你怎麼了?臉色看上去不好,還沒睡醒?!」
  唐雨萱將飯菜打回來放在桌子上,一臉擔憂的望著她。
  白夭夭搖了搖頭笑道:「沒事,我就是在想昨晚學校的燈怎麼都熄滅了,你昨晚知道嗎?」
  「笨蛋,什麼熄滅了?你是不是看靈異小說看多了,以為昨晚撞見鬼了?昨晚那是停電了,學校早就貼出了通知,斷電一晚,你沒留心,昨天下午又在辦公室沒回來,我們也忘記和你說了。」
  趙茜坐在她旁邊的位置上,攤著手解釋道。
  白夭夭尷尬的咳嗽一聲:「原來是斷電了啊,你們知道原因嗎?為什麼會斷電?」
  「這個……小聲點,其實我有聽到一些不好的謠言,好像是說學校每個月都會斷電一晚,就在斷電的這個晚上,都會有高三的學生莫名其妙的死了。」
  「天啊,假的吧,怎麼會有這麼詭異的事情發生?」
  唐雨萱膽小,嚇得臉色瞬間變了顏色。
  白夭夭心裡琢磨了一下,看來這詭異的事情學校方面似乎有意縱容,或者說學校院方被操控了?!
  她還真是一籌莫展,如果不是陰間那東西跑出來作祟,單純是人為,那她在人世間的能力怎麼也不好插手了。
  「別愣著了,這種事謠言而已,都是捕風捉影的事兒,快吃飯吧,我們去上課。」
  。
  六點三十五分,教室里的大部分學生都就坐了,同學們拿出了早讀的課本準備著。
  白夭夭跟著唐雨萱與趙茜進了教室,她路過李允兒座位的時候,發現李允兒沒在。
  李允兒的同桌和旁邊的女生正在說話。
  「你是說允兒不用住宿啊,她昨晚回家了,真是太幸福了。」
  「就是啊,好像是她家裡背影比較深厚,院方領導都要點頭哈腰,很厲害呢。」
  「哇,不愧是女神。」
  「還是學霸,學習也很好,不僅長得漂亮,她可不像某些人,只是好看不好用的花瓶!」
  一名扎著馬尾辮的女生沖著白夭夭的位置嗤笑一聲,引來旁邊眾人的嬉笑。
  唐雨萱氣不過,正要上前,白夭夭一把拽住了她:「沉住氣,又沒有點名道姓,她們愛說就讓她們說唄。」
  「啊?就這麼算了啊,擺明是在說你嘛,這也能忍,氣死我了,真恨不得上去甩她們幾巴掌!」
  趙茜氣的咬牙切齒,磨得后槽牙卡卡作響。
  白夭夭安撫道:「行了,你不是說她們越是說我壞話,那就證明她們越是嫉妒我的美貌,所以說的越狠,說明她們自卑心理越嚴重。」
  趙茜愣了一下,眨著眼睛看著她,牛人啊,都會舉一反三了,昨天其實她只是單純的安撫她一下,畢竟第一天來,鬧大了影響不好,沒想到她真的聽進去了。
  白夭夭其實也不是不生氣,她是因為想起了今早收到相公發的語音消息。
  相公讓她乖乖在學校上學,她也答應了,那就不能輕易惹事。
  旁邊那幾名女生並沒有聽到她的話,只是看她唯唯諾諾,被說了也不發作,便在心裡更加認定她是個軟弱可欺的軟蛋。
  她們看她的眼神更加的赤裸與不屑。
  但是,事實上,白夭夭根本沒把這幾個人類放在眼裡,只不過是幾個小破孩兒,懶得搭理她們。
  「老班來了,老班來了。」
  前排的學生朝後喊了一聲,教室內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  班主任何老師一臉肅穆的走進教室,臉色有些帶著不正常的慘白。
  她發布了一下早課的學習內容,讓學習委員領著大家早讀,隨後朝白夭夭招了招手:「白夭夭,你來一下。」
  「我?」
  白夭夭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,何老師再次點了點頭。
  「喂,你又犯什麼事了?」趙茜一臉擔憂的看著她。
  白夭夭回頭笑道:「我一直和你兩在一起,我犯事沒有你不知道啊?沒事的,不用擔心。」
  「可是……」
  趙茜話沒說完,白夭夭已經走出了教室。
  班主任何老師站在門口,目光落在白夭夭這個可愛清靈的小姑娘身上,心情似乎好了一些,笑著說道:「還適應嗎?都是我昨天不好,家裡有急事也忘記給你安排了,你家裡的人今天早上給我打了電話,原來你每天都要回去看家庭醫生,昨天沒回去,身體還好嗎?」
  白夭夭有些懵,但是轉念一想,一定是相公安排的。
  「哦,沒事的,老師。」白夭夭乖巧可愛回答。
  何老師見她這樣懂事,聲音更加溫柔:「我已經給你安排了,以後你每天晚上都可以回家,如果身體不允許,早讀也可以不來了,現在你去一下校長辦公室,剛才校長打電話,好像是你家裡來人了,你去一下吧。」
  白夭夭欣喜的抬頭望著她:「真的?謝謝老師,那我先去了。」
  一定是相公來了,白夭夭心裡焦急,一路小跑去了校長辦公室。
  她站在辦公室門口,激動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,伸手敲了敲門。
  咚咚咚——
  「進來!」
  白夭夭欣喜萬分,推開了校長辦公室的門,漂亮精緻的小臉上綻放著美不勝收的笑容。
  「嗨,大仙~」
  白夭夭看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嘚瑟的孟賢,嘴角猛然一抽。
  「小孟子,怎麼是你啊?!」她語氣中儘是失望,撇了撇唇角,臉上的笑容隨之逝去。
  孟賢太陽穴突突突一個勁兒不停的跳,腦仁兒疼的厲害。
  小孟子?聽起來就像是古代小太監的稱呼,她當著外人的面可真是打他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