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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4章 馬志豐之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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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不少水花濺到了臉頰上,顧珏清伸手抹去,抬眸之際,便看見衛長琴已經游到了她面前,身上只穿著單薄的雪白中衣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晶瑩鎖骨與白皙的胸膛。

顧珏清忍不住多看了兩眼,隨後有些不自在地撇開了視線,「先說好了,洗澡可以,其他事情回房去做……」

她的話音還未落下,衛長琴的雙手已經擁住了她的身軀,在她的臉頰上輕啄了一下,「放心吧,你想在哪裡就在哪裡,地點隨你定,不想在浴池裡試,我自然不強求,這點定力我還是有的。」

顧珏清聞言,唇角輕輕勾起,長臂一伸,撈過岸上的毛巾遞給了他,「幫我擦背,等會兒我也給你擦。」

衛長琴接過毛巾,幫顧珏清擦拭著光滑潔白的背部,力道不輕不重。

「這樣的力道可以嗎?」

「不錯,保持。」

沐浴完畢之後,兩人離開浴池,穿上了衣裳。

此刻已是深夜,在府里走動的人不多,再加上浴池離顧珏清的卧室也近,兩人很快就回到了卧室里。

顧珏清栓上門,才收回手,便察覺到身子騰空了。

是衛長琴把她打橫抱起,低頭嗅著她發間的香氣,悠悠道:「今夜用的是雪蓮花香露?我喜歡。」

顧珏清伸手環上了他的脖頸,「那你下次也用我喜歡的玫瑰香露,可好?」

「好。」衛長琴抱著她,借著窗戶透進來的微弱月色走到了床榻邊,俯身將她輕柔地擱在了榻上,詢問道,「小清,你會不會覺得有點兒太暗了?」

「是挺暗的,連你臉部的輪廓都看不清楚。」顧珏清道,「點一小盞燈過來吧?」

下一刻,她便聽見他的輕笑聲傳入耳中,「不用點燈了,我這裡有能夠照明用的東西。」

說著,他將手伸到了外衣口袋裡,摸索出了一個小小的盒子,打開盒子的那一瞬間,一抹暖黃色的光亮出現在了夜色里,照亮了他的輪廓。

本就俊美無瑕的臉龐,在柔和的光亮照耀下,更增添了一抹朦朧之美。

「什麼東西,是珠子嗎?」顧珏清把手伸到了盒子里,掏出裡頭的東西一看。

葡萄般大小的圓珠,手感光滑冰冷,珠身散發著柔和的暖光,可以照亮一塊小區域。

照耀整個屋子是不夠的,但是床榻上的這幾尺地方,絕對夠用了。

「這是夜光珠的一種,是不是比點燈方便多了?」衛長琴道,「放在床頭處,我們都能夠看到彼此,這光芒也不刺眼。」

「挺不錯的,想不到你還特意準備了這個。」顧珏清把珠子放在了枕頭邊,再抬眸時,衛長琴的臉龐已經湊近了。

「小清,是不是可以開始了?」

「額……」

顧珏清都還沒想好要說什麼,就被衛長琴落下來的唇堵了回去。

她沒機會再開口了。

她察覺到衛長琴的手已經滑進了她的衣領內,望著他那近在咫尺的容顏,唇上傳來的溫潤之感令她不由自主張開了口,原本攬著衛長琴脖子的手,游移到了他的衣領上,試圖扯開。

而她這般動作,引得唇上的力道加劇,分外霸道卻又不失一分溫柔,輾轉在唇齒之間,纏綿悱惻。

顧珏清那原本就不清醒的頭腦,此刻似乎變得更加朦朧而恍惚了。

衛長琴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她的中衣上,將那中衣的衣帶輕易扯了開,解了下來……

幔帳浮動,遮住了一室春色。

……

激情退卻,已經是後半夜了。

顧珏清平躺著,只覺得身上依舊有些酸麻,卻比頭一次好了許多。

她覺得有些口乾,想要起來倒杯水喝,試圖起身的時候,察覺到一隻手正緊緊地扣著她的腰際,耳畔是他柔和的嗓音,「還不睡覺,準備去哪兒?」

「有些口渴。」顧珏清道,「想去倒杯水來喝。」

「我就在這,何必要你親自去倒,端茶遞水的事吩咐我就行了,你還是省點力氣,好好躺著吧。」衛長琴的唇角輕揚,扣著她腰肢的手捏了捏,「身子還會覺得酸痛嗎?」

「還是有點兒,不過比上次好多了呢。」顧珏清說著,試圖把擱在腰上的那隻手扯下來,「長琴,你別撓我痒痒,你明知道我怕癢的……」

他那隻手不安分地對她又捏又掐,力度十分輕,還真的像是在撓癢,讓她忍不住想要發笑。

顧珏清不說自己怕癢還好,這麼一說,衛長琴似乎起了逗弄她的心思,用指尖輕撓著她的肌膚。

顧珏清不再跟衛長琴客氣,直接在他的手背上掐了一下,「你這手要是再不老實,我可就要掐你了!剛才不是說要給我倒水嗎?快去。」

衛長琴眉頭輕挑,收回手,掀開了被子下榻,「這就給你倒去。」

他很快倒好了水回到床榻邊,顧珏清也坐起了身,接過了水杯就喝。

「慢點喝,不夠我再去倒一杯來。」衛長琴道。

「夠了。」顧珏清解了渴,便重新躺了回去,「我得睡了,明天還要早朝呢。」

「早朝回來,我再給你按肩膀揉腰。」衛長琴輕撫著她的髮絲,「睡吧。」

「嗯。」顧珏清應了一聲,緩緩合上了眼皮。

……

一夜過去。

次日上午,顧珏清在去皇宮的路上打了好幾個哈欠。

車軲轆滾動的聲音那般清晰,街上的吆喝聲混合著說話聲那般嘈雜,可就是在這樣喧鬧的環境中,她還是有些想睡覺。

後半夜才睡著,早晨又起得早,有些睡眠不足啊……下朝回去了之後得補補覺才行。

她打著瞌睡,也不知過去了多久,馬車停了下來,她聽見車夫的聲音傳了過來,「相爺,到了。」

顧珏清睜開了眼睛,伸了個懶腰下車。

得先打起精神去上早朝,反正這位皇帝陛下上朝的速度也很快,沒什麼事情可說便會很快退朝了,她也好回家補覺,順便享受衛長琴提供的按摩服務。

顧珏清一路走向大殿,這個時間段,周遭有不少大臣們在走動,與她去的都是同一個方向,她無意中聽到了幾句議論,讓她有些吃驚。

「馬大公子竟然會橫屍河邊,實在是太過凄慘了。」

「馬太師在天之靈若是得知此事,恐怕是不會安息的啊。」

「馬家今年可謂是流年不利,先是太師氣絕身亡,再是太師夫人連同馬大公子犯了欺君之罪,太師夫人被陛下賜死,陛下仁德,對馬大公子網開一面,可即便是陛下放過了他,老天爺也沒放過他啊。可惜了,才三十齣頭呢。」

顧珏清把這些議論聲全都聽在耳中,心中有了思索。

有句話叫做人逢喜事精神爽,人一旦有了喜事,可能會因此遺忘某些不太開心的事,這個道理在她身上得到了實踐。

若非這些大臣們提起了馬志豐,她真的都快忘記這麼一號人的存在,只因這個傢伙在她心裡向來微不足道。

她記得長琴之前跟她提起過,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,太師與太師夫人已經去地下團聚,馬志豐接連失去雙親,心中的怨恨必然如野草般瘋長,留著這樣一個人在世間,對她可能會有不利的影響。

長琴的建議是除掉馬志豐,而她也的確要採納他的建議,可還沒等她有動作呢,馬志豐竟然翹辮子了?

橫屍河邊……會是巧合嗎?

這個死法聽起來,不就是長琴打算給馬志豐安排的么?

她還記得她問長琴,打算給馬志豐一個什麼樣的死法,長琴當時的回答便是:醉酒溺死。

「飲酒過多,失足落水。經歷父母雙亡這等大事,心情消沉到了極點,跑去借酒澆愁,這很說得通吧?喝起酒來就沒個分寸,喝得醉醺醺,這也十分正常吧?醉得太厲害,看不清楚,恰好走過河流邊,腳下不穩跌了一跤,由於醉意無法維持平衡,更不能自救,因此而溺亡。合理嗎?」

長琴所安排的這一出『意外』,其實是蠻合理的。

馬志豐之死,是他做的么?

顧珏清正在思考著,就聽見身後不遠處響起一聲冷嘲——

「你們覺得馬大公子是死於意外嗎?我倒是不覺得,這沒準就是一出謀殺,卻刻意要偽裝成意外,目的就是為了讓刑部不去追查。」

顧珏清聞言,翻了個白眼。

說話之人是蔡士常。

別人會不會懷疑她?這不知道,但她知道,蔡士常一定會懷疑到她頭上。

馬太師已死,朝堂上跟她最不和的,是蔡士常了。

而蔡士常在其他人面前也絲毫不掩飾對她的疑心,「有些人或許表面上勸著陛下對馬大公子網開一面,給馬太師留下繼承人,實際上卻是陽奉陰違,對馬大公子痛下殺手。」

「蔡大人,聽您這話里的意思,您是已經有了懷疑的人了。」旁邊一位官員接話道,「敢對陛下陽奉陰違,那膽子可真不是一般大,蔡大人若是沒有證據,還是不要胡亂猜測了吧?」

「許多事情咱們拿不到證據,但是可以推測得出來。」蔡士常淡淡道,「質疑馬大公子死因的人絕不止我一個,只是許多人不敢站出來說而已。」

顧珏清聽到這裡,腳下的步子頓了頓,轉了個身,冷眼看著七八尺之外的蔡士常,「懷疑本相怎麼不敢走到本相的面前來說?在本相身後嘰嘰喳喳的,甚至敢說本相對陛下陽奉陰違。」

「咦,我也沒指名道姓啊,顧大人怎麼就迫不及待地對號入座了呢?」蔡士常走到了顧珏清面前,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意,「下官剛才沒有提到顧大人一個字,下官只是在說,馬大公子不像是死於意外,有極大的可能是被人蓄意謀殺,下官沒說您是兇手,您激動個什麼?」

「你裝傻充愣的本事倒是見長。」顧珏清冷笑了一聲,「如果你懷疑的人不是本相,那是誰?」

「顧大人,早朝的時間就快到了,咱們站在這裡爭執有些不太合適吧?」蔡士常道,「麻煩您讓一讓,咱們該去大殿里等候陛下。」

「你不把話說完,本相就不讓你過去。」顧珏清心裡有了思量,面上擺出一副惡劣的態度,「說,你懷疑誰殺了馬志豐?現在就說,本相來跟你一起分析分析。」

「此事,等陛下提起的時候咱們再談。」

「陛下日理萬機,你我身為臣子就應該替他分憂解難,陛下如今還沒到,你也不用急著進去站好,咱們可以迅速解開馬志豐的死亡之謎,這是給刑部省事了。」

顧珏清說話時,周遭已經有不少官員圍了過來。

曾經與馬太師交好的官員們紛紛出聲。

「顧大人,您對著蔡大人發什麼火氣呢?他只不過是替馬大公子覺得惋惜而已,就算是懷疑到了您的頭上,也不該怪他。」

「正是,顧大人與太師不和睦,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,太師與太師夫人接連死去,馬大公子深受打擊,借酒澆愁,他們的死與顧大人您有些牽扯,所以,馬大公子身為一個孝子,難免會對您心生怨恨,這難道不合理嗎?」

「顧大人是何等的精明,不會給自己留下後患,因此,以顧大人的心思和手段,對馬大公子下殺手也不是沒有理由的,當然了,這一切都只是推測,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說明顧大人就是兇手,其實我們心中也有些懷疑您,所以能夠體諒蔡大人的心情。」

顧珏清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,面上並無慌亂之色,只是往後站開了幾步。

這些人湊得太近,不方便她出腳。

都想借著這件事情彈劾她,讓所有人都認為她是最有理由殺馬志豐的兇手。

然而這一回,她沒動馬志豐。也許是長琴動手的。

不管是誰動手的,殺人的這個罪名都不能落在她頭上,面對這些質疑她,官職不如她的人,跟他們講道理簡直是浪費時間,倒不如跟他們動粗。

於是乎,站在不遠處看戲的官員們接下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——

顧大人抬起了腿,把方才質疑他的幾位大臣們,每個人踹了一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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