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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0章 王者練小號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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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河鎮,坐落於東都洛陽以南,最出名的標誌是一片傳承千年的銀杏林。

此地氣候絕佳,三面環水,暑氣不侵寒風不來,想來是一個與世無爭,安靜祥和的小鎮。

但今天不一樣。

早春的風如剪刀般冰冷刺骨,毒蛇似地鑽進行人領口中。

焦邪猛地打了幾個哆嗦。

作為「漫天王」王須拔摩下得力大將,這位焦大爺,此時滿眼都是緊張之色。

王須拔乃是想向隋帝爭天下的其中一股叛變民軍的首領,聲勢頗大。

自楊廣即帝位,由於好大喜功,多次遠征域外,又窮奢極欲,廣建宮室別院,四齣巡辛,濫征苛稅,弄得人民苦不堪言,乃至盜賊四起,各地豪雄,紛紛揭竿起來,自立為王,隋室已無復開國時的盛況。

焦邪此時的心神,全放在手中的一張人物畫像上。

這就是他此次的目標人物。

......

莫小樓自出川后,直奔東都洛陽而去,不過數日,他已到了白河鎮。

從鎮口走進來,奇怪的是周圍行人一個個都像睜眼瞎一般,似乎完全看不到這個活生生的人。背上的切夢刀已完全沒有了竹刀的痕迹,三寸寬的刀面隱現暗紅,不知是銹還是血。

這是道心種魔大法精神異能的一種運用法門:有而示之無。

明明站在你面前,你只當他不存在。

天色雖晚,鎮子里卻還熱鬧,前方混沌攤里傳來洪亮的吆喝聲,讓莫小樓忍不住停下腳步,朝著鋪子走去。

「一碗混沌。」

老闆這才發現面前不知何時站了一個男子,揉了揉眼睛,確定自己沒有眼花后才熱情地將莫小樓引入座中。

回頭去下混沌之時,老闆才嘟囔著說道:「莫非見鬼了......」

攤中三三兩兩坐了好幾桌人,看打扮只是此地的尋常農戶。

「老李,你聽說了沒?」

「什麼事?」

「聽說借住在你隔壁王寡婦家那小子今次會試,竟得了魁首。」

因莫小樓的影響,楊廣重開科舉后採用的正是後世已經發展成熟的那一套制度。童試、鄉試、會試、殿試等流程一應俱全。

先前說話之人是個光著膀子的糙漢,如此冷天還敢光膀子,身體倒是壯實的很。他見對面的粗布麻衣的漢子聽了自己的消息毫無驚訝之色,頓時有些不爽。

四處張望了幾眼,見沒人注意到這邊,他湊過去壓低了聲音,神秘道:「兄弟,若你知道那小子的真正身份,保管嚇得跳起來。」

那叫老李的漢子奇道:「身份?那病秧子還能有什麼後台不成。」

「嘿。」糙漢輕嘿一聲,聲音更加低沉了:「那小子,正是幾年前被宇文家逐出家族的宇文......」

「是他!」老李差點驚叫出聲來,聲音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:「當年的宇文閥第一天才,後來被李閥一個無名小將一鎚子震碎經脈那人?」

糙漢美滋滋地喝了口混沌湯,得意道:「不是他是誰。我聽說這小子被廢了之後,本來與李閥定好的婚約也作廢......據說是李秀寧親自到宇文閥退的婚,嘿嘿,這臉打的。」

討論起八卦,尤其是自己能扯上幾句的八卦,老李來了勁,補充道:「這事兒誰不知道呢。正因此事,宇文閥與李閥才反目成仇,那小子也從曾經的宇文家之虎,也就變成了宇文家之恥。最後因為趁夜勒死自己的繼母而被逐出宇文閥。」

「只是......這小子也真是厲害。被逐出家族后,棄武從文,從零學起。只用了三年時間,竟然連奪童試、鄉試、會試魁首,哎,也不知宇文閥會否因此後悔?」

兩人聊得起勁,雖然壓低了聲音,但如何瞞得過莫小樓的耳朵?

退婚流么......我都想見見這人了。

莫小樓不無惡趣味的想到。

這時候,熱騰騰的混沌端上了桌。莫小樓美美喝了一口混沌湯,溫暖的熱湯從喉嚨直灌胃部,很舒服。

這是,糙漢子又晃蕩著一聲橫肉,「最近我們這多了許多外來人,一個個佩刀掛劍的,莫非正是宇文閥的人?」

「定是來接他回家族的。」

「呵呵......」

糙漢子輕呵一聲,站了起來,大咧咧往桌上扔出三枚銅錢,頤指氣使地說:「老闆,做兩斤新鮮混沌,打包帶走。」

老闆驚懼道:「客官。三枚銅錢,可買不了兩斤混沌啊。」

糙漢子幽幽道:「哦?我趙四倒還第一次聽說有人說我給錢給少了……」

老闆臉唰一下白了,顫著嗓子道:「大......大爺您就是殺虎太歲趙四?」

趙四嘆了口氣,道:「正是鄙人。」

老闆頓時身子一晃,眼前發黑,差點雙膝一軟跪了下去。

趙四又道:「老闆,識相的,趕緊把兩斤混沌給我打包好了。若等我改變主意......」

老闆哀求不止:「大爺,我這是小本經營,求您高抬貴手。方才那頓,就當小人請您的......」

「啐——」趙四一口濃痰吐在老闆臉上,冷笑道:「現在變成三斤了。」

「你——,是......是......」

拿了混沌,趙四冷哼一聲,招呼了一聲老李:「老李,走,爺今天心情好,去你隔壁王寡婦家好好耍耍。」

待兩人走遠后,老闆才一臉黯然地癱坐在地上,無奈嘆道:「哎,這個月又白乾了。」

莫小樓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,摸了摸手中的刀。

今晚,又有活幹了。

......

深夜。

月映紙窗,樹影似鬼魅。

焦邪從入定中醒來。

「來人。」

房門被猛地推開,衝進來五名黑衣蒙面的男子。

「焦爺,真要動手?」

其中一人低聲問道。

焦邪道:「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,走!」

幾人迅速離開院子,來到東街橫巷中。

眼前正是王寡婦的屋子,宇文閥那位棄子,也在裡面。

月黑無風。

屋內的趙四心中非常得意。

只一拳,就打折了宇文小子的腿,讓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對收養他的王寡婦任意施為。

變態的慾望讓他臉上泛紅,刺啦一下撕破了王寡婦的外衣,不遠處,跌坐在地的年輕人面色猙獰地看著這一幕,眼中瘋狂的仇恨與憤怒根本無濟於事。

王寡婦驚呼、叫喊、掙扎抵抗,只能讓趙四更覺得一種奇妙的快感。他不急著動手,細細品嘗著我為刀俎,美人為魚肉的美妙感受。

三人都沒注意,屋子的大門,已經被輕輕推開,摸進來幾個夜行客。

「焦爺,這小子倒是風流啊。」一黑衣人壓低聲音道。

「哼,將死之人。」

另一人道:「焦爺,那這寡婦......」

「留給你們了。記得耍完之後及時處理。」

「多謝焦爺!」

「夜色正好,動手吧。」

當趙四正爽歪歪想要進入最後的動作時,耳邊突然傳來風聲,不等他反應,一把刀從他後頸齊根沒入,他只來得及感到脖子一涼,就失去了意識。

面前的王寡婦本來已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,此時忽然感覺臉上一涼,睜眼一看,發出一聲恐懼的尖叫,便徹底暈了過去。

「嘿,倒是比預想中順利。」

焦邪把刀從趙四後頸里拔出,笑道。

身邊眾人也鬨笑道:「焦爺忒謹慎了些,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力之人,還帶我等一起來。」

「確保萬無一失而已。畢竟曾是宇文閥的人,誰知道暗中有沒有人保護......咦?!」

他色變道:「這不是目標人物!」

「焦爺,快看,那還有個人。」

「這才是目標!」

焦邪怒喝一聲,一刀斬向地上坐著的男子。

「恩,有人搶人頭?」

莫小樓踏入屋子時,焦邪正一刀插進那男子心臟。

「似乎來晚了。」他歉意地看了地上男子一眼,隨後輕飄飄的聲音傳到焦邪一行人耳中:

「介紹下身份吧。」

他聲音很輕,似乎只是好友之間聊天而已,只是手中的刀讓周圍氛圍變得非常詭異。

幾人都是砍殺慣了的人物,對危險最為敏感,此時見了莫小樓,他們感覺心跳急劇加快,彷彿面對天敵一般。

焦邪壓制心中驚慌,顫聲道:「在下『漫天王』王須拔座下焦邪,請教朋友高姓大名!」

莫小樓嘴一抽,「又是反賊么......」

看了看幾人,說道:「今日不想殺人,你們走吧。」

幾人頓時如聞大赦,慌忙往門口退去。

只是......不作死就不會死。黑衣人中有一人,竟仍念念不忘這王寡婦,偷偷背起她暈倒的身子......色膽包天,無外如是。

「抱歉,來世投個好胎吧。」

揮刀,刀氣噗呲一聲,齊根沒入幾人身體,下一瞬,這些人便轟然倒下,化作兩截,卻詭異到連鮮血都未流出來!

現如今的莫小樓,殺人已經是乾淨利索,就像吃飯喝水那麼簡單。自然不會在殺人之時讓四濺的血氣弄髒自己。

莫小樓看也不看他們,正要出門,忽然旋風般轉頭,驚疑道:「還沒死?」

他的目光,凝注的正是先前那個被焦邪一刀穿心之人。更讓他驚疑不定的是,這個人,長得與他竟有幾分相似!

身影一閃,他已蹲在那人面前,一搭脈搏才嘆氣道:「原來是憑著一口怨氣保持不死。」

這人猶自瞪著眼睛,不肯死去。

「看在你相貌的份上,有什麼遺願,我幫你完成。」

那人眼中閃過驚人的神光,一字一句道:「滅——宇——文——閥!滅——李——閥!」

莫小樓輕聲道:「巧的很,這正是我欲做的。」

那人聽到這話,終於閉上眼睛。倒地時,一個染血的小冊子從他身上掉落出來,正是此人的身份證明。

「宇文拓......你還真敢取名字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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