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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百一十一章 夜長人奈何?

作者:

愛妻的體貼,孩子的懂事,讓劉昌心中暗暗發誓,今後一定要好好的為太子效力,再不讓自己的妻兒過回原來的那種苦日子了。在也不用過那種每日青菜、鹹菜,別說肉了,每個月就連豆腐都捨不得吃上兩塊的日子。妻子也不用,一條裙子穿三四年都捨不得換了。

不過用過早膳后,劉昌卻發現也許今兒早膳吃的好一些。自己妻子的氣色,可比以前強了不少。膚色,也滋潤了許多。再不見以往那種,有些憔悴的樣子。見到妻子這個樣子,劉昌有些大惑不解。難道一頓羊肉,居然有如此的功效?能讓妻子氣色,變得如此之好?

只是就在他張嘴想問的時候,卻被妻子輕推了一把:「時候不早了,還不趕快去上差?咱們家的宅子,離宮中有些遠,你又沒有一個牲口代步。昨兒的雪又下了半天一夜,這路上指不定怎麼難走呢。你如此磨蹭,若是去的晚了,在惹惱了那位太子爺。在好的事情也飛了。」

聽到妻子的催促,劉昌不敢在耽擱,叮囑了一下她別忘了監督兒女讀書後,便匆匆忙忙的離去了。待劉昌走後,劉妻看着一雙乖巧的幫着自己收拾碗筷的兒女,叮囑一聲女兒與弟弟好好讀書後,便回了卧房。今兒早上起來,她便發現自己沒有穿兜衣,這個樣子實在不舒服。

而且早上做飯,都是強忍着疲憊的她,身子多少有些不舒服,那個部位還隱隱有些做疼。那個混蛋東西實在太大了,哪怕後來自己也很享受,可前面也遭了一些的罪。現在忙完了,又有些隱隱作痛。而且滿身的酸痛,也還沒有任何的緩解。應付丈夫,已經是耗盡了力氣。

現在的她,只想着回到床上躺一會。只是沒有想到體貼的女兒,看着有些不舒服的母親,輕聲道:「娘親,你是不是病了?昨夜我好像聽到您喊叫的聲音,只是過了一會又沒有了,天色又實在晚了,我才沒有過來看您。您若是不舒服就感慨去休息,放心弟弟有我照顧的。」

女兒還有些天真無邪的話,讓劉妻不由得臉色漲得通紅,甚至感覺到有些羞於面對自己的兒女。只能摸了摸女兒的頭,叮囑女兒不要告訴父親,自己從昨夜便開始不舒服的事情。以免讓他擔心,在辦差的時候再出現什麼差錯。自己則有些倉皇的,有些踉蹌的返回了卧室。

她從來沒有想到,自己最為羞愧一面,居然被女兒給聽到。好在女兒沒有出來看,否則自己還怎麼面對孩子?失神了半天,才緩過心神的她,不知道自己貼身衣物已經被帶走。強撐著身子尋找著兜衣,想要穿好后休息一下。只是卧房幾乎都翻遍了,去書房也沒有能夠找到。

百般尋找都沒有找到的她,也只能另拿了一件準備換上。只是當她脫下衣服的時候,卻發現自己滿身都是吻痕。甚至在豐盈之處,上面還有兩個明晃晃的牙印。這讓她不由得有些驚慌,將衣物草草穿好之後,看着腳腕上系著的那串手鏈,捂著臉再一次小聲的哭泣了起來。

這一身的痕迹,又那裏是一天半天能夠消除下去的?若是被丈夫發現了,自己又該如何的解釋?難道與丈夫說出實情?一天下來,劉妻都是在心神不安,以及愁腸百轉之中過去。只是心一直懸著的她,卻沒有想到這麻煩,昨兒那個男人早已經想到了,並出手替她給解決了。

傍晚時分,一個太監帶着一輛大車來到劉宅。告訴她,劉大人被太子爺派去長安府所屬州縣去查看雪情去了。近幾日想必都不會回來,請她不用擔心。還有劉大人忠心為公,太子爺非常的滿意。特此賞賜綢緞各十匹,寧夏府上好羔羊皮三十張,金銀各兩錠、錢一千貫。

上等的江南米二十石,精面三十石。整豬、整羊各兩口,雞鴨鵝各二十隻,白霜糖三十斤。上等白霜炭兩千斤。給兩個孩子,各賞賜錢五十貫,綢緞各兩匹,大紅綢罩面的羊皮襖子各一件。另外,太子爺還專門賞賜了劉夫人。除了一件青狐皮襖子,以及綾羅綢緞各五匹。

還有一個裝在原盒中。而至於這個原盒之中裝的是什麼,他們也不知道。因為這個原盒,是太子爺指定劉夫人親拆的。此外,還有劉大人的一封信。在送上太子賞賜之物后,這個太監帶着人轉身離開了。待那個太監離去后,看着堆滿了整整一院子的東西,以及欣喜的兒女。

這個婦人表面上沒有說什麼,心中卻是不由得長長的嘆息了一聲。她知道這些東西,與其說是太子看在劉昌面子上,還不如說是因為昨兒那一夜。如今他給了自己家這麼大一筆的賞賜,自己在他心中到底成了什麼人?難道他如此大手筆,是還在想着今後繼續?

不,那種事情不能在發生了。自己昨兒已經對不起丈夫了,不能再繼續下去了。自己是有家有丈夫的人,那種事情不能一而再了。今後自己一定要躲着他,絕對不能與他再見面了。心中胡思亂想的她,直到女兒輕聲的呼喊,才從紛亂的心思中清醒過來,轉身去給孩子做飯。

雖說危機解除了,可她的心中並沒有半點的喜悅。給孩子做了一頓豐盛晚餐,自己卻只是草草的吃了幾口。安排兒女睡下之後,回房打開丈夫的信。昨兒發生了那件事,丈夫今兒便被派出去出差,她不擔心是不可能的。她最為擔心是,那位太子爺為了自己,對丈夫下毒手。

不過劉昌在信上告訴她,這次長安府雪下的很大。太子因為擔心下面的州縣,有人會因為積雪壓垮了房屋,而出現人死傷的。如今太子爺,不是很相信下面的奏報,所以自己才主動請纓去下面的州縣查看。這一去,雖說只是長安府下屬州縣,可至少十天半個月是回不來的。

原本太子是不想讓他去的,還是他自己再三要求,太子才同意的。自己不在家的這段時日裏面,讓她照顧好自己,不要不捨得吃、不捨得穿。不要總是心疼柴火,家中燒的熱乎一些。看着信上熟悉的筆體,知道自己丈夫性子,遇到這種事肯定是第一個的她,微微有些放下心。

但她也知道,其中肯定有那位太子順手推舟,外加有意識的引導。什麼不相信那些官員,恐怕是他有意為之吧。自己丈夫性子自己知道,苦苦掙扎了十年,如今終於看到了出頭希望,那還不玩命干?想必這位太子爺話一出口,便是第一個自己報名,以便為太子爺分憂解難。

這位太子爺,手腕如此的高超,幾乎是不動聲色的便將丈夫送走。估計丈夫現在,還在為這位太子爺的慧眼識人,而心中異常的感激涕零,玩命的在尥蹶子干。自己丈夫雖說沒有什麼城府,脾氣與有些倔強。可也算是一個幹才,才學與能力都是一頂一的,手腕多少還有些。

可卻被這個小他近一輪,腹黑得很的儲君給耍團團轉。真不知道,跟了這位儲君是福還是禍。想到這裏,婦人不由得又想起了昨晚,那具雖說年輕卻很寬闊,還很溫暖的胸膛。嘆息了一聲,心中只盼望着,就算看在昨晚事的份上,這位太子別再對自己丈夫有什麼不利的。

更看在丈夫對他忠心賣命的份上,別再來糾纏自己了。合上手上的信,心思稍微定下來的婦人,眼睛又落在一旁的圓盒上。原本並不打算打開的她,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心中的好奇,將這個不大的圓盒打開了。卻發現,裏面只有一枚鴛鴦玉佩,一枚同心結,以及一張紙條。

紙條上寫着雲一緺,玉一梭,澹澹衣衫兒薄薄羅。輕顰雙黛螺。秋風多,雨相和,窗外芭蕉三兩窠。夜長人奈何?最後還有一句,日日思君不見君,帳寥廓。只願君心似我心,定不負相思意。看着這張紙條,還有上面的兩首表達相思之意的小詞,婦人不由得滿臉的暈紅。

這兩首詞表達的意思,實在有些太過於露骨了,作為也是讀書人家庭出身的她,又如何的不明白?只是心中有些感動之餘,隨即又不由得苦笑。這聯手小詞,表明這位太子爺,是明顯的不想就此放過自己。可自己有丈夫,還有一雙兒女,不能在與他在這麼繼續下去了。

君奪臣妻,那樣不單單會毀了丈夫、毀了自己,也會毀了他的。想到這裏,婦人最終下了決心,拿起那枚同心結和那張紙條,便要丟在炭盆裏面,想要將這兩樣東西,還有昨夜的事情一併都徹底燒掉。只是幾次想要丟下去的時候,卻又都猶豫了起來,最終還是沒有丟下去。

拿着那枚同心結,還有那張寫了情詩的紙條,猶豫良久,長長的嘆息了一聲,小心翼翼的收到了丈夫找不到的地方。只是這一夜,她卻是輾轉難眠。一會是黃瓊的身影,一會是丈夫的身影,不斷在她面前來回的晃。間或,昨夜那種自己從未體會過的滋味,也湧上了心頭。

直到夜已經很深了,輾轉反側良久的她,才實在耐不住睏倦入睡。好在後來的幾天,黃瓊沒有再來糾纏,讓她徹底的鬆了一口氣。曾經滿身的吻痕和齒印,也終於在丈夫回來前消失不見。不過,在放下心來的同時,卻心中卻也湧起一絲,不知道從那裏來的少許低落感。

其實,她並不知道,黃瓊一直在惦記着她。只是眼下青海吐蕃諸部族長與頭人,已經陸陸續續的到西京。眼下在青海吐蕃,以及吐蕃腹地的兩位大德高僧,也一併抵達西京。眼下在吐蕃密宗佔據統治地位是紅教,近幾年來白教卻是日益興盛,對紅教的地位產生了極大威脅。

自從黃瓊在寧夏發出邀請函,邀請白教高僧來西京弘揚佛法后。紅教為了徹底的壓制白教,維護自己在吐蕃的地位。雖說因為身居吐蕃內地,並未接到邀請函,可為了不讓白教獲得朝廷的支持。在接到青海湖周邊紅教寺廟傳來的消息之後,也派出大德高僧星夜兼程前來赴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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