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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章 萬里奔波不覺累

作者:

不管小雷霆如何想,他終究還是個娃娃,只不過個頭比同齡的孩子大了些,身體壯了些。

可終究還是沒有等到郭振山將那對大鐵鎚製作完畢,滕王裘開物便帶領一家人前往大裘王朝京都城去了。

時間比較緊,萬里之遙,徒步而行這要走到何年何月!所有人包括那十幾個御林軍的家眷,要麼騎馬,要麼乘車,這樣速度便快了許多。

李秀娥本打算讓小雷霆同她一起乘車的,可他不願意整日悶在馬車裏顛簸,更想看一看路上的風景。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,走這麼遠的路,對這陌生的一切,他感到非常好奇。

李秀娥擔心他到處亂跑生出事端,便告誡他,騎馬可以,但不得離開她的馬車前後,要隨叫隨到,不能超前,更不能落伍。

見母后允許他單獨騎馬了,小雷霆十分高興,痛痛快快的答應了。

快馬加鞭日夜兼程。隊伍晚上天黑了才紮營住宿,早上天剛亮就要出發。

前面御林軍打着大滕國的旗號,由女子別動隊進行斷後,遇到關卡,聽說是給老國王祝壽去,那些大寧國的軍卒沒有任何阻攔,紛紛放行。

一隊人馬緊趕慢趕,終於在年前趕到了京都。

在城外安營紮寨,御林軍和女子別動隊就住在了這裏,李秀娥派人前去通報,說是二王子駕到。

時隔不久,宮中派人前來迎接,裘開物率領家人帶着禮品跟隨來人進了京城。

好在宮裏尚留有裘開物原先的王子府邸,他們先回了家。這宅院一直有人看守,早已經打掃乾淨。

一路上風塵僕僕,滿麵灰塵,卸了馬車,幾人洗漱完畢,簡單收拾了收拾,裘開物打算攜家人去面見父王。

可那宮中人傳過話來,知道他們一路勞頓,老國王讓他們不要急着去宮中面聖,先行休息,明日再去不遲。

聞聽老國王有旨,陳巧巧可高興壞了,「既然聖上有旨,那就先行休息吧!」

不等裘開物發話,她已獨自回屋躺到床上。這一次回來與去石昌縣時的時候不同,馬兒跑得快顛簸的厲害,莫看她一路坐着馬車,早已是疲憊不堪,時辰不大她已沉沉睡去。

李秀娥有自己的房間,這還是她頭一次到婆家來。新婚的那天她都沒機會入洞房,便又被抬回了陳府。想起那段經歷,她都覺得有些荒誕。可她又做了王后,小雷霆都這麼大了,親爹都沒有個正主。此時又隨着二王子回來了,荒唐中又有些離奇。

嘆息之餘,她惦記着小雷霆,便去看給他單獨收拾的房間。房間不錯,古色古香,想必小雷霆在這裏也會睡得舒坦。她比較滿意。

可一轉臉小雷霆不見了,李秀娥急忙問裘開物,他也不曉得孩子去了哪裏。再問下人,回答說小王子出門去了。

剛才小翠忙着收拾東西,也不曾注意小雷霆何時離開的,趕緊帶了幾個人上街尋找。

本來李秀娥也要出去找小雷霆的,讓裘開物給攔下了,說是由下人們尋找就是,何必勞駕她這個王后。雖說他理解李秀娥此時的心情,惦記着小雷霆,作為王后他也不能讓她去大街上亂走呀。

其實裘開物也挺擔心小雷霆的,初來乍到,又不熟悉這裏,京都這麼大怕他走失。更擔心小雷霆太淘氣,他再惹出什麼妖蛾子來,遂又加派了幾個人出去找尋。

一路奔波都累了,李秀娥和裘開物也回屋休息。李秀娥哪裏坐得住?這個小雷霆或許是精力太過旺盛,連續奔波了這麼多天,他好像並不覺得累,定是玩心大起,去街頭看那花花世界了。

正如李秀娥所想,就在人們忙着卸車的功夫,小雷霆見母親等幾人都忙着,沒去打招呼,他怕說了母親反而不讓出去,便趁人不注意,悄悄的溜了出去。

守門人尚不知道他是誰,只認當他是一起隨行的小廝出去辦事,便沒有阻攔。可看他的裝束又不像下人,正犯嘀咕呢,見李秀娥問詢小王子去處,才知道那個娃娃臉的小夥子竟然是小王子。

他還是個孩子,童心未泯,京都城的大街上甚是繁華,現在又值馬上過年,更加熱鬧非凡。

擺攤叫賣的攤位一個挨一個,買吃買喝買玩具的絡繹不絕。這人流比那石昌縣城多了許多,特別是這春節前,說是摩肩接踵也不為過。

京城的房屋建築高低錯落,美輪美奐。石昌縣城通過規規劃之後比較統一規範,與大裘國的都城相比卻少了千姿百態。

這一切在小雷霆的眼裏都很新鮮,他一進城就看到了這裏的繁華,那熱鬧勁兒是石昌城裏比不了的,所以他一落腳便忍不住跑出來了。

東瞅瞅,西看看。地攤上花花綠綠擺滿了剪紙,小雷霆上前細看。這剪紙竟是如此的熟悉,他曾經在石昌大街上看到過。

「過節了,過年了!買張彩紙貼窗花,又漂亮又好看,紅紅火火過大年。滕國的紙,石昌的剪,滕國的剪紙好鮮艷。唉!這位客官買幾張吧,貼到家裏喜慶!」

那小販不斷地吆喝,招來了不少百姓圍觀,已經有人蹲下身挑挑揀揀,打算要買了。

果然這剪紙來自滕國!

挨着賣剪紙的另一個攤位,是一堆木質玩具,小車小馬小猴子很多品種,一群孩童在大人的陪伴下蹲在那裏擺弄,似在挑選自己中意的。

小雷霆對這些玩具根本就不感興趣,滕王曾經親手給他做了許多,他玩不了一會兒便將其摔爛了。似乎這些東西在他眼裏就如同泥捏的一般,根本就不經玩兒。

好像這些玩具也是由那滕國木器廠製作的,就連另一個攤位的那些竹椅竹凳,與小雷霆曾經見過的樣式幾乎如出一轍。

小雷霆笑了,這繁華的都市不過是人多些罷了,顯得熱鬧,大街上的小零碎兒與那石昌縣城品種都差不多。

忽然他被一件物品吸引了。這是一個一人高的木塔,下粗上細,層次分明,錯落有致,飛檐立柱甚是挺拔,做工精巧細緻。紅黃綠三種顏色,色彩分明。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擺件兒。

像這樣的小塔,在滕王的作坊里,小雷霆見到過許多,比這還要精緻,這塔形的設計與滕王的倒是極其相似。

莫非這也是滕王的作品?

小雷霆差不多天天守着李秀娥,對於大滕國商品的銷售情況也是耳濡目染。像這些手工藝品,十年來差不多已經銷到大華大陸的各個角落,所以在這京都城看到根本就不新鮮。

可滕王的作品畢竟稀少,大街上更是少見。仔細一看,在塔的基座部位刻着四個字,「滕王仿品」。他明白了,這不過是件仿製品。

旁邊的貨主一位花白鬍子的老者,見他看得認真,便問道:

「小夥子你喜歡?十兩銀子就搬走,擺在家裏還是不錯的。」

小雷霆呵呵一笑,搖搖頭道:「我只是看看。」

而就在這時,來了幾位錦衣少年,其中一個高個子一指老者,說道:

「老頭兒,這塔我要了!」

說話間,擲給老者一塊碎銀子,便讓手下去搬那木塔。

「這位公子,一兩紋銀有點少啊!這塔要賣十兩的。」

老者自然是嫌對方給的價太低了。

「十兩銀子?你咋不去搶呀?」

那高個錦衣少年突然拔高嗓門,對老者要的價格十分不滿。

「給你錢就不錯了!本少爺看上的東西還沒有不賣的。」

不管老者如何阻止,這幾位錦衣少年已經將木塔抬了起來,看樣子要強行運走。

「唉!做買賣是兩廂情願的事,一個願買一個願賣那才能行,你強買強賣不講道理呀!」

小雷霆見那錦衣少年飛橫跋扈,忍不住鳴不平了。

「你誰呀?哪個褲襠沒兜緊把你露出來了?敢管小爺的事兒?」

小雷霆何曾吃過這種虧?哪怕是口頭上的。若不是因為初來乍到,怕給母后惹事兒,以他的性子,早將這出口不遜的錦衣少年放倒了。

他不想擴大事態,但也不忍心看着老者被欺負。

「我的意思是說,你給的錢太少了,木塔不能搬走。」

那錦衣少年撇嘴一笑,「哎喲呵!口氣夠大的!木塔小爺要定了。你個小屁孩兒還能管得了?小的們,抬走!」

他一揮手,另外幾個錦衣少年繼續抬塔要走。

老者上前阻攔,卻被這個高個少年一把推倒在地。

「老東西!別不識抬舉。本少爺買你的東西還給你錢,是瞧得起你!」

上前又踹了老者一腳。

小雷霆挺身而出,攔在了塔前。幾個少年止住腳步,把塔放在了地上。

「這臭小子還敢擋道!揍他!」

在高個少年的一聲令下,幾個錦衣少年揮拳便打,「砰砰砰」幾拳下去,全打在小雷霆身上。小雷霆紋絲不動。而那幾個打他的少年像是錘在了鐵板上,倒是抖了抖手,呲牙咧嘴。

「哎喲呵!這小子身上的肉硬,硌手!」

這時老者已經從地上爬起,趁機奔將過去,他像是要把那木塔重新搬回來。

高個少年看出了他的意圖,左腳一伸,將老者絆了個馬趴。老者的身體失去平衡,竟然一下子撲到了木塔上,「嘩啦啦」木塔瞬間碎了一地。

老者的舉動驚呆眾人,木塔碎了,自己也非常痛心,忍不住老淚縱橫哭將起來。

高個少年生氣了,上前一腳將老者踹翻。

「老傢伙你攤上事兒了!你攤上大事兒了!這塔本少爺已經買了,就是本少爺的,損壞了你要賠的!」

老者坐在地上,顫顫巍巍哆哆嗦嗦從懷裏摸出高個少年剛才甩給他的那塊碎銀子。

「這錢……還……還給少爺吧!」

高個少年接過銀子,卻又說道:「這哪成啊?損壞東西要賠,賠!你懂嗎?你剛才不說這木塔值十兩的嗎?還差九兩,拿來吧!」

老者抹了把鼻涕,哭道:「少爺,這塔您一兩銀子買,還你一兩還不行嗎?」

那高個少年不依不饒,「當然不行,你破壞了本少爺的好心情,自然要賠些精神損失費。十兩銀子一文不能少!」

「小老兒確實沒有錢,還指望這塔賣些錢過年呢。」

老者捧着地上的碎木再次痛哭。

高個少年又想踹那老者,小雷霆悶聲呵道:

「住手!這欺負人也欺負到家了!強買強賣,蠻不講理,還倒打一耙。看着人模狗樣的,原來沒啥教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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