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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十四 春心

作者:

「將軍,夫人喊你種田了()」

「公子,蘇姑娘來了。」

長平在門外稟報。

自打蘇小小告了他的黑狀后,他再不敢當着公子的面輕慢蘇小小,因此聽說蘇小小來了,第一時間過來告知自家公子。

景弈微微一愕,看向表哥:「你讓她來的?」

項公子笑道:「我不把她找來,你的禮物豈不是要一輩子送不出去?」

景弈皺了皺英俊的小眉頭。

項公子嘆息一聲:「可惜人家有相公了。」

景弈道:「一份謝禮而已,表哥是不是想多了?」

「好,我想多了。」項公子對景弈笑了笑,轉頭對長平淡道,「杵著做什麼?還不快把蘇姑娘請進來?」

長平趕忙轉身出了院子。

劉平也跟着二人進來了,以後書院這邊的生意會由他來接洽。

劉平這一日的心情和盪鞦韆似的——生意火爆,開心!被錦記威脅,失落!書院也有生意?震驚!

對普通老百姓來說,書院可比錦記神聖多了,裏頭全是讀書人,不是有錢就能進來的。

有句話怎麼說來着?

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,可見讀書人有多受人尊敬。

「蘇姑娘,請。」長平說。

蘇小小跟着長平去了項公子的廂房,劉平與蘇二狗留在待客的小書房。

蘇二狗約莫是來這兒補覺補成了習慣,一進屋便開始犯困。

他摸了摸荷包。

咦?他的二狗餅呢?

哦,記起來了,最後一個餅子被後門的大爺打劫了。

蘇二狗咂咂嘴,往椅子上鹹魚躺,睡了!

劉平有些局促不安,他端坐了片刻,怪不自在,忍不住起身走了走。

一會兒瞧瞧這個花瓶,一會兒瞅瞅那幅字畫。

不敢置信吶,他有生之年竟然能走進書院!

「你是劉大哥吧?」

一個小廝笑容滿面地走了進來。

「啊,我是!」劉平如同被抓包了似的,立馬繃緊了身子。

小廝端著一杯茶入內:「劉大哥喝茶。」

劉平忙道:「啊,不、不必這麼客氣。」

小廝和顏悅色地說道:「是劉大哥不要與我客氣才是。我家公子說了,蘇姑娘帶過來的人,一定要好生招待的,院長也是這個意思。」

劉平剛坐下,聽了這話直接驚到站起:「院、院長?」

小廝笑道:「對啊,這是院長的庭院,他這會兒正在給學生上課。」

劉平的腿一下子就軟了!

娘呃!

他進院長的住處了!

小廝客客氣氣地說道:「蘇姑娘方才與我說了,日後是由劉大哥你過來送貨,我家公子馬上要去府城念書,生意上的事,你找我就是了,我叫周興。」

「誒!」劉平道,「周小哥兒。」

周興笑道:「劉大哥快別這麼客氣,讓我家公子聽見了,得罰我了。劉大哥你先坐會兒,我去統計清單。」

周興去了。

劉平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。

大丫與沈公子有交情的事兒,可聽說是一回事兒,切身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他一個地里刨食的,就算人家是小廝,那也是院長大人的親信,憑啥對他客氣?

還不是看了大丫的面子?

大丫厲害哇!

跟對人了!

……

「脈象和緩有力,不浮不沉,節律整齊,你恢復得不錯,不用再吃藥了。」

蘇小小抽回手說。

項公子坐在椅子上,含笑放下優雅精緻的袖口,對蘇小小道:「是蘇姑娘醫術高明。蘇姑娘這個年想來是過得極好。」

「嗯?」蘇小小不明白他為何這麼說。

項公子溫潤一笑:「氣色不錯。」

誇我變美了就直說嘛!

蘇小小四下看了看:「咦?怎麼不見景弈?」

項公子餘光掃了眼門口的方向,忍俊不禁道:「是啊,在我這兒賴了一上午,一聽說你過來——」

「表哥!」景弈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,瞥了眼坐在項公子身邊的蘇小小,「蘇姑娘。」

「唔,景弈你長高了!」蘇小小眼尖地發現了他的變化。

景弈眸光一動。

「你從前,只到這裏。」蘇小小指著門框上的一個小花紋說,「現在冒了點兒。」

項公子笑道:「蘇姑娘對景弈真是觀察入微。」

明明蘇小小是成了親的,按理該稱呼一聲蘇小娘子,但蘇小小一直以姑娘家的身份在外行走,他們也就沒有改口。

蘇小小道:「我有個弟弟嘛,也是長個子的年紀。」

景弈黑著臉出去了。

「誒?怎麼走了?」蘇小小撇嘴兒,「脾氣真臭。」

項公子好笑地嘆了口氣:「唉,看來又送不出去了。」

「什麼?」蘇小小沒聽懂。

「沒。」項公子笑道,「蘇姑娘留下吃頓便飯吧,我這兒正巧來了些京城的食材。」

蘇小小婉拒道:「不了,家裏還有事兒,我得早點兒回去。」

三個小豆丁等不到她,又該委屈巴巴地蹲牆角了。

項公子見此,不再執意挽留,讓長平拿了診金給她。

蘇小小道:「你上次給的挺多的,這回其實不用給了。」

長平:有本事你把手鬆開再說啊!

蘇小小死死地抓着銀子:「哎呀,真是的,太見外了,我都說了不要。」

把銀子扯都扯不過來的長平:「……」

……

從書院出來,蘇小小又去了一趟春柳巷。

符郎中又出診了。

不過這回是在鎮上,夜裏就能回來。

蘇小小是來送降壓藥的,算算日子,符大娘的葯該吃完了。

「有沒有好好吃藥?」蘇小小例行公事地問。

「沒吃!」符大娘沒好氣地答道。

一量血壓,正常。

沒吃才怪了,怕是一頓也沒落下吧。

蘇小小直勾勾地看着她,促狹一笑:「符大娘,你胖了,最近胃口很不錯吧?」

符大娘矢口否認道:「瞎說!我胃口差死了!啥也吃不下!就是你那葯給弄的!還有,我腿斷了,疼得死去活來的,哪兒有心情吃東西!」

「符嬸兒,我給你送補湯過來了!是用你給的蟲草花燉的,老香了!」

隔壁的婦人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補湯笑盈盈地走了進來。

這輕車熟路的架勢,一看就不是頭一次了。

她看見蘇小小,先是一怔,隨即她目光落在床頭櫃空空如也的盤子上,渾身一震!

「符嬸兒,三個大餅子啊,我就燉了個湯的功夫,你該不會全吃了吧?」

符大娘的臉漲紅得不要不要的!

「我才沒有!是她吃了!」

她果斷甩鍋蘇小小。

下一秒,她打了飽嗝。

……

看符大娘社死簡直是人生一大樂趣,蘇小小絲毫沒吝嗇自己的笑聲。

符大娘的臉黑透了!

鄰居將符大娘照顧得很細緻周到,蘇小小沒什麼不放心的,留下降壓藥后便帶着蘇二狗與劉平回村了。

蘇小小接過韁繩,對劉平道:「今天的幾個地方差不多就是日後常去的,你都記住了?」

「記住了。」劉平發自內心地欽佩道,「大丫,我發現你……真的不容易。」

鄉親們私底下議論,大丫怎麼就掙到銀子了?甚至有人問,是不是去偷了搶了?

他們若是去看看大丫一天究竟走了多少路、跑了多少地方、幹了多少事、又承擔了多少風險,大概就講不出惡意中傷的話了。

……

蘇小小進了屋,蘇二狗去餵驢。

小吳氏回家給兩個孩子做飯去了,蘇老爹帶着三小隻在灶屋后的小林子裏挖筍,小馬駒趴在小東屋暖和的乾草上睡覺。

不見衛廷。

咦?

那傢伙去哪兒了?

官道東面的林子裏,衛廷站在白雪皚皚的大樹下,神色冰冷。

「大人!」

一名黑衣人單膝跪地,拱手行了一禮,「屬下來遲,請大人恕罪!」

衛廷瞥了眼一旁的樹叢,淡道:「記號都毀了?」

黑衣人道:「屬下找來的路上,已全部毀掉!」

蘇小小以為衛廷上次來官道另有目的,她算是猜對了一半,他的確是有事,卻不是挖寶,而是留記號。

「大人,小公子們可安好?」

「嗯。」

豈止是安好?簡直好得不得了,樂不思蜀!忘了自己姓誰名甚!

衛廷的眼神涼了涼。

黑衣人感受到了衛廷的情緒波動,不由地納悶,小公子們到底是好還是不好?

如果不好,為啥要嗯?

如果好,這又是個苦大仇深的幽怨表情?

黑衣人言歸正傳:「大人,既然您和小公子平安無事,咱們是不是可以啟程回京了?」

衛廷道:「還不能,要先拿回兵符。」

黑衣人眸子一亮:「大人拿到兵符了?」

原本是拿到了,如今又弄丟了——

衛廷蹙眉道:「這件事你不用管,我自有主張。」

「是!」黑衣人接着道,「大人,景小侯爺離京了,我懷疑他也來了青州,也在打探兵符的消息。」

衛廷若有所思。

片刻后,他沖黑衣人比了個手勢。

「你去辦件事。」

大人終於有任務交給他了嗎?

黑衣人激動到無以復加,抱拳道:「大人請吩咐!屬下上刀山下火海,萬死不辭!」

衛廷:「砍一捆柴來。」

黑衣人:「???」

……

衛廷扛着柴火從林子裏出來,已臨近晌午。

這會兒鄉親們正關着門在家裏吃飯,外頭人不多。

衛廷是特地挑的這個時辰。

然而就在他路過村口時,好巧不巧地碰到了來井邊打水的蘇錦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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