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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她又要哭了

作者:

到了玄王府,魏玄自顧下車進了府,阿蘿見魏玄終於沒有再趕她,心中大石落地,揉揉已經跪得酸麻的雙腿,也下了馬車。

梁晉卻犯了難,魏玄沒有說怎麼安置這女子,他可不敢擅自領進府,正在發愁,正好碰見管家祥叔。

鎮北侯已故,長公主常年居於公主府,祥叔是王府里的大管家,他年輕時候就跟着老侯爺,深受信賴,故而在玄王府那可是說一不二。

梁晉連忙上前,將這個讓人犯難的事兒說給祥叔,祥叔一聽是吳候送的,看也沒看阿蘿一眼就對身後的小廝交代說:「讓她在門房裏住一晚,明早讓人領出去發賣了。」

他跟着老侯爺一路刀山火海過來,什麼沒見識過,前朝暗潮洶湧,吳國公府和玄王府是怎樣微妙的關係他怎會不懂,留這麼個來歷不明的女子在王爺身邊,就是個禍害。

梁晉不敢多言,留下阿蘿,帶人回府去了。

阿蘿躺在門房裏一張簡陋的小榻上一夜未眠,儘管她沒有聽清祥叔說要將她發賣了的話,但多年寄人籬下的生活,讓她極擅察言觀色,她認定這個大管家十分不待見她,連府門都沒讓他進,明擺着等天亮就得打發了她。

如果被發賣,以她的姿色,大有可能被賣去秦樓楚館。她可以趁現在逃走,但是能去哪裏呢?吳府是肯定的回不去了。流落街頭,她一個弱女子,身無分文,世上什麼豺狼虎豹沒有,也是沒有活路。

唯一的活路就是這裏,玄王府。

魏玄回到寢殿,侍人福來趕忙跟進來為主子寬衣備水,伺候洗漱。

福來原是魏玄母親長公主從宮裏帶出來的得力之人,一直貼身服侍魏玄,趁著魏玄不在,長公主今日回來了一趟,又將他招去將關於魏玄的一切事無巨細的詢問一通,得知兒子身邊還是沒個可心的人兒,長公主又將福來狠狠的責罵一頓。

福來冤枉啊!不是他不盡心,實在是沒一個女子能入得小主子青眼,他委屈的跟長公主哭訴,公主卻罵他眼光不行,挑不出像樣的人。

這不,公主晚上就命人又送來了兩個美姬。

福來不敢違逆公主,又不敢跟魏玄說明實情,待他伺候着魏玄洗漱完畢,試探著開口道:「王爺,外頭又送來兩個婢女,老奴看着人還算齊整,您要不要看看。」

他可不敢提人是公主送的,這母子倆之間的嫌隙不是一天兩天的了,若說是公主送來的,主子是鐵定不會收。

魏玄位高權重,從北疆回來后趕着巴結的人自然多,隔三差五就有來孝敬的,孝敬的東西也無外乎金銀珠寶美女香車,所以福來只說是外頭送來的。

魏玄正要上床,聞言動作一滯,沉着臉道:「你真是越老越糊塗了。」

哎!這又是不想要的意思。

主子二十好幾的人了,就是不納女人,別說長公主着急,就是他這個當奴才的看着也上火,但他可不敢多勸,主子說不要就是不要,沒人能違逆。

福來躬身告退,走到門口又被魏玄叫住,福來還以為主子又轉了主意,巴巴的躬身聽示。

魏玄卻突然發起脾氣來,厲聲厲色道:「你去告訴祥叔,今後再有敢送姬女進來的,一律給我打出去。」

玄王性子雖冷,卻是內斂克制,甚少這樣發脾氣,嚇得福來撲通跪地,連連告罪。

會察言觀色,能揣摩主子心思,這是一個優秀奴才必備的素質。

福來能被挑剔的長公主挑中伺候寶貝兒子,自然是個優秀的,他退出內室心裏便忍不住犯嘀咕。

主子不納女子,難道是心裏還記着那個蘇女不成?小主子是個長情之人,與那蘇女青梅竹馬的情分在,若是還惦記着,也不足為奇,只是今個這通脾氣卻是有些文章,怎麼一提起外頭送的女姬,就突然不高興了呢?

福來秉持着一個優秀奴才的執業操守蹲在門外琢磨了一宿,也沒猜出頭緒。

天剛微微發白,福來聽到裏間有動靜,他麻溜起身,輕輕的推開門,問道:「王爺,可是有什麼吩咐?」

床上的人問道:「幾時了?」

福來回道:「剛剛寅時,天還早,王爺再睡會吧。」

魏玄下了床,回道:「不睡了,我去練劍。」

天還沒亮呢,練什麼劍啊?

福來心裏嘀咕,面上可不敢流露半分,聽了主子吩咐,立馬開始伺候着着衣備劍。

秋雨來得快,去的也快,半夜就停了,只是風卻濕涼刺骨。

院中寬闊,魏玄抽出長劍操練起來,他出劍時身姿矯健如鷹,點劍而起輕盈似燕,那劍如白蛇吐信,嘶嘶破風,又如游龍穿梭,行走四身,驚得滿樹落葉紛飛。

主子文武雙修,武功在整個大齊也難找出敵手,福來常伺候主子習武,可今個這通劍舞得卻是跟往日大不相同,到底哪裏不同,福來是個門外漢,也說不上來,反正就是覺得很不一樣。

魏玄舞得盡興后,將寒光凜凜的青釭劍入鞘,扔給福來,轉身進了寢殿。

福來見主子似乎仍舊心情不佳,趕緊巴巴的跟進去,魏玄命福來打來熱水,他出透了汗,泡在熱水裏才覺得舒服些。洗漱罷,他穿上朝服,用罷早膳,出了內院去上朝。

梁晉已備馬在府門前候着了,魏玄剛要翻身上馬,只聽一女子聲音傳來:「王爺請留步。」

魏玄循聲望去,是阿蘿。

阿蘿跑到魏玄跟前,幾乎是撲著跪在魏玄腳下。

魏玄詫異:「你怎麼還在這裏?」他以為她會回吳府去,即便是她自己不回去,吳候發現她不見了,也會命人將她尋回。

阿蘿嚅囁道:「奴家不在這裏又能去哪裏呢。」

「本王一會命人送你回吳國府。」說罷,魏玄就要翻身上馬。

「王爺請等一下。」阿蘿急着道。

魏玄停下,阿蘿抬起頭,眼巴巴的看着魏玄說道:「吳候已經將奴家送給了王爺,吳府規矩甚嚴,若是奴家這樣被王爺趕回去,吳候定會認為是奴家服侍不周得罪了王爺,定不會輕饒了奴家。」

她沒說是徐氏容不下她,若是說出實情,魏玄定會認為她是個擾亂后宅不安分的主,自然也不會留下她。

魏玄當然不知徐氏之故,但吳候對她的心思和她對吳候的情意,他卻看得明白,她在他跟前這樣謊話連篇,他雖不知何意,卻是十分惱怒。

魏玄陰沉着臉,語氣冰冷的來了一句:「你當我這裏是避難的地方嗎?」說罷,他牽過馬韁打算棄她而去。

阿蘿見他要走,趕緊抓住他衣袍,急着說道:「王爺,既然吳候將我送給您,您就得對奴家負責啊。」

對她負責?

這是什麼道理。

魏玄看着緊抓着他衣襟不放的阿蘿,氣得冷笑道:「你膽子倒是不小,不過仗着幾分姿色也敢肖想本王,你當本王是能被你隨意欺騙的傻子不成?」

說罷,魏玄用力抽身掙脫開阿蘿,阿蘿被搡得撲在地上,手心被生生擦破了一層皮,她也顧不上疼,見魏玄要走,連忙起身連滾帶爬的又抓住他的衣袍。

魏玄被她糾纏的失去了耐心,怒喝道:「你做什麼?」

阿蘿不語,只死死的攥住他衣袍,仰頭巴巴的看着他。

看樣子又要哭了。

果然不出所料,眨眼間,阿蘿的眼淚又傾盆而下,稀里嘩啦的哭得凄凄慘慘。

福來不知這女子來歷,見她竟敢如此糾纏主子,一時不敢上前,現下見她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全落在了王爺官服上,只得過來拉她:「哎呦喂,我說姑娘,你有話好好說,別弄髒了王爺官服。」

阿蘿就是死活不撒手,福來好容易掰開她死攥著袍子的手,她又抵死掙扎著抱住了魏玄大腿,福來急得大汗淋漓,一面拉扯阿蘿,一面喋喋的念叨著:「哎呦喂,我說姑娘,你別拽王爺褲子啊。」

祥叔聞訊趕了出來,他是習武之人,不像福來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胖太監,見阿蘿死死糾纏着玄王,他幾步上前,如同拎小雞一樣將阿蘿扯到一邊,對着身旁的小廝喝道:「怎麼回事?昨晚不是吩咐將她賣出去嗎?」

小廝上前,將哭得死去活來的阿蘿拽走,阿蘿被推搡著拚命掙扎著回頭沖着魏玄喊道:「救我!救我!救救我!」

「慢著!」魏玄劍眉微蹙,看着被推搡著的阿蘿,終究還是沖着小廝發了話。

小廝趕緊停住,阿蘿哭着復跪在一旁,抽抽搭搭的哭着道:「求王爺救我。」

魏玄無奈,對着祥叔說道:「將她留下吧。」

「王爺,這怎麼行,這女子可是......」

眾目睽睽之下,祥叔不好說太清楚,只用眼神示意著魏玄。

魏玄擺出個叫停的手勢:「我明白,暫時在府里給她找個地方安身就是了。」

這吳國府里的人留下就是個禍害,阿祥還想再勸,一旁的福來捏著嗓子道:「我說阿祥啊,王爺都說留下了,你還在這裏多什麼嘴,難不成咱們堂堂玄王府還容不下一個姑娘不是?」

祥叔是老國公的人,福來是長公主的人,老國公生前跟長公主不睦,這兩個奴才也自來是見面就掐。

「你個閹人知道個屁。」祥叔氣急,爆了句粗口。

福來亦不示弱:「我雖是閹人,但也懂得憐香惜玉,你個老匹夫,動不動就要將人家姑娘發賣,也不怕遭天譴。」

「你!」祥叔嘴上功夫歷來抵不上福來,被慪得額上青筋暴起,擼起袖子作勢要動手。

福來嚇得趕緊躲在魏玄身後,嘴上卻不認慫:「你個老匹夫,仗着那點子侍主之恩,竟敢在王爺跟前無禮了。」

這一大清早,鬧得烏煙瘴氣,魏玄一個頭兩個大,氣惱的沖着二人喝了句:「夠了!」

二人見主子發怒,趕緊住嘴,祥叔跪地請罪:「是老奴失禮了,還請王爺恕罪。」

福來不想在祥叔跟前示弱,眼珠子滴溜一轉,「撲通」一聲跪在魏玄跟前,用帕子拍著魏玄的衣袍嘀咕道:「哎呦喂,瞧這這袍子被折騰的,都起褶子了,奴才幫您捋扯捋扯。」

魏玄低頭看了眼被扯得不成體統的官服,抬頭看了眼跪在不遠處的阿蘿,一聽將她留下,她立馬收住了眼淚,此刻正安安靜靜的跪在那裏,出奇的柔順,跟剛才那個撒潑打滾的小女郎,簡直判若兩人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魏玄:本王很好奇,你為何那麼愛哭。

阿蘿:因為好用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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